单益川没办法,不能看着白简拖着这样的身体出去,走过去扶着白简:“算了,看你是病号的份上,我帮你,不过你得先吃饭。”
他将白简摁在茶几旁,让白简喝粥。
等待期间,单益川解锁手机,给商靳廷汇报刚刚的情况,顺便问他方不方便借用一下私人飞机。
商靳廷回得很快:“我为什么要在一个结过婚的蠢女人身上浪费资源?”
还是帮她回去同她出轨的老公过结婚纪念日?
他疯了吗?
单益川拧眉看着短信,他总是搞不懂商靳廷对白简到底什么态度。说不爱吧,他对白简又好得不一般,虽然不明显,但以商靳廷的身份地位和性格来说,昨晚的举动堪称倒贴了。
单益川父亲就是商靳廷的家庭医生,所以单益川算是跟商靳廷一块长大的。从小到大,单益川就没见商靳廷身边有过亲近的女人,白简是史无前例的,唯一的一个。
只是这样的特殊,在五年前被商靳廷结束。
如今,白简跟人结婚生子了,商靳廷却又与人牵扯上了。知道白简出事,他大费周章的调用资源,连夜把他抓起来,搭着直升机过来给白简看病。
看着是如此的在意,可他对着人白简的态度却刻薄冷漠,充满嫌弃。
搞不懂。
白简勉强吃了碗粥,单益川看着她吃了药,接着才扶着人出门。
单益川找酒店借了辆车,载着白简去买手机和补办电话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