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冷笑一声,直接推开他向外走去。
江叙拉住他,“我跟你说话,你聋......”
病房忽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江叙表情一僵,推开季晏向病房内走去。
装出狂喜的样子:“雨然,你醒了?”
薄雨然神情虚弱但感动:“阿叙,你照顾了我一整晚?”
江叙避重就轻:“雨然,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不然我真的很愧疚。”
剩下的话,季晏没有心思听下去。
他打车回家睡觉,却被手机铃声吵醒。
对面传来薄雨然不悦的声音:“季晏,我病了。”
季晏烦躁地捏着眉心,“所以呢,有什么事?”
薄雨然一怔,压抑怒气质问他:“阿叙守了我一整晚,你怎么到现在都没来看我?”
季晏冷笑:“你是为他受的伤,由他照顾你,这不是应该的吗?”
“季晏,吃醋也该有个限度。阿叙身体不好,在这儿守了一夜,身体怎么受得住?你来替他。”
季晏困得不行,直接挂断电话。
第三天下午,薄雨然回来了,嘴角还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