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睡不着,白简爬起来,打开酒柜,犹豫。
这会都快四点了,喝了酒,明早都没法开车,更不会有状态工作。最后作罢,回到床上,辗转着熬到了天亮。
几乎是通宵没睡。
靠着咖啡,白简熬过周五这天,下午谢淮带着星星,开车来接她。他们一家三口在外面吃了饭,星星吵着要去游戏厅玩,白简实在没精力了,让谢淮带星星去玩,她得回家补觉。
谢淮看她满脸疲惫,没提要给商靳廷买感谢礼物的事,只让白简好好休息。
周六晚上,就是说好的,请商靳廷吃饭,感谢他救了星星的日子。
餐厅是商靳廷指定的,很微妙的巧合,就在秋酿私房餐厅,谢淮被小三父母揪着闹事的那家。
进到餐厅,谢淮揽着白简的腰,低声道:“小叔故意的吧,上次他就在场,还指定这家餐厅,是想让我难堪吗?”
白简牵着星星,垂眼看着地面,想起的却是那天在办公室,商靳廷问的那句“就没想过离婚吗”。她想,商靳廷是想让她还有谢淮,同时感到难堪。
一个多次出轨的渣男丈夫,一个死活不肯离婚的窝囊妻子。
她的婚姻,就是这般难堪。
“一顿饭而已。”白简安慰,既是对谢淮,也是对自己,“我们忍忍就过去了。”
谢淮低头悄声说:“我倒是无所谓了,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你……你比我要面子,而且他是你前任,你肯定难受死了吧。”
两人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五年,就算没有夫妻之实,彼此也是很了解很熟悉的老战友了。说话自然没什么顾忌。
白简恼怒,一手肘捶在谢淮腰上。
谢淮痛呼一声,脸上却是嬉皮笑脸着,还弯腰跟星星说:“你妈打我,她好凶啊。”
两人没注意到,商靳廷就站在前面走廊里,眸光微侧,将两人的动作来往看了个清清楚楚,眸光阴沉沉的,气场冷得让许特助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