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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做过就绝不会承认,更不会向顾曼兮道歉!

可她越犟,凌枭夜就越气。

“啪!”第二鞭落下。

“道不道歉!!”

他拿着鞭的手在发抖,可跪着的人始终不语,两人就像在互相怄气。

紧接着第三鞭、第四鞭......

许安宁脸色越来越惨白,后背皮开肉绽火辣辣地疼,可却不及她心里疼痛的万分之一,最后撑不住晕了过去。

当晚,她发高烧烧得迷糊。

只记得后背凉凉的,好像有人在给她擦药,还说:“阿宁,不要再任性了,等孩子出生就能回归正轨了。”

那人好像是凌枭夜。

不,不是他。

她的阿夜只会和她说:“有我在,我的阿宁可以尽情地任性。”

她的阿夜,更不会打她。

......

两天后,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凌枭夜将她带到巨型邮轮上,夜空中星光点缀,无数发烟花齐放。

在黑夜中化成一幅幅精美的画面。

有初相识时,她将得罪凌枭夜的人护在身后,明明怕得要死,却仍硬撑着与他对峙。

最后凌枭夜笑了,笑她倔强的样子很有趣。

求婚那天,凌枭夜带着一身伤,跪在贫民窟门口求她嫁给他。

她哭着冲进他的怀里,点头答应了。

还有婚后的零碎片段,凌枭夜陪着她笑、陪着她闹,一切都那么美好。

凌枭夜将她紧紧地圈在怀里。

“老婆,三周年纪·念日快乐。”

许安宁仰望天空,明知此时的幸福是靠回忆支撑,嘴角还是酸涩扬起。

下一秒,身后的人猛地松开她。

就看见他跑过去扶住险些被撞到的顾曼兮,面色紧张地说:“谁让你过来了?!”

指责的语气中带着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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