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盛衍整日酗酒,才导致病情加重送去抢救,做了心脏移植手术。
同天。
应溪也失去了今生挚爱。
三个月后,康复出院的霍盛衍同意联姻。
但特意警告应溪:“我此生唯爱叶晴一人,娶你,不过是为了合作。”
应溪答应了。
此后,霍盛衍到处寻找叶晴替身。
但应溪从不在意,任凭他如何羞辱她,她都心甘情愿地跟在他身边。
霍盛衍谈生意,她替他挡酒到胃出血住院抢救;
霍盛衍身体不好,她一步一叩首登上寺庙为他祈福;
霍盛衍的合作商喜欢极限运动,应溪连续蹦极九次,下来后口吐鲜血,帮他拿下至关重要的订单......
但他,从未被她打动。
可应溪并不在乎这些,因为她眼中只有那颗心脏。
而现在,她将会永远离开这里,去楚迟坠崖的城市安家落户,用余生寻觅他的踪迹。
2
回家第二天,应溪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撤销楚迟的死亡证明,恢复二人本该自动解除的婚姻关系;
第二件,改名换姓,将户口移民去国外;
第三件,去假死机构定制假死,日期选在了十四天后,也是她和霍盛衍婚礼当天。
她会用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和过去断绝关系。
从机构出来时,应溪刷到一条国际新闻。
是霍盛衍飞往国外,帮叶晴离婚的视频。
他打断叶晴前夫的手脚,让他家的生意全面破产,财产全都归于叶晴名下。
在应溪看完的下一秒,这条新闻和相关话题全都消失了。
应溪知道,这是霍盛衍对叶晴的保护。
她不禁想起蹦极拿下订单后,刚出院的她跟着霍盛衍参加宴席。
现场,有人当面贬低、嘲笑她,说她是一条对着霍盛衍摇尾乞怜的狗。
但霍盛衍对此视若无睹,只是坐在一旁看表演。
甚至事后冷冷地指责她:“如果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以后就别跟我出来了,我嫌丢脸。”"
毕竟从客房搬到主卧,应溪用了整整五年。
甚至直到一个月前,霍盛衍才同意和应溪同床共枕。
可现在,应溪居然主动提起让出主卧,完全出乎霍盛衍的意料。
应溪不愿多说,转身上楼拿东西。
却被叶晴拦下:“应小姐,我刚离婚没安全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吓到,周围更是不能住陌生人。
“所以......能不能麻烦应小姐搬到三楼以下的位置?”
她说完,别墅里陷入一片寂静。
角落里有佣人窃窃私语:“可是除三层外,别墅里已经没有别的房间了,唯一剩下的,只有曾经养狗的房间......”
“说起来,那条狗还是叶小姐送给霍总的,他亲自喂养了好久。”
那条狗在应溪搬进来前就死了,整整五年,那个房间没人进去过。
应溪静静地看着陷入沉思的霍盛衍,她想听听他的答案。
但叶晴先开了口:“算了,我戴耳塞吃安眠药就好,阿衍能让我借住已经很好了,我不能得寸进尺。”
霍盛衍闻言不再纠结,“应溪,晴晴身体差,吃药对身体不好,你就搬进去吧。”
应溪心中冷笑。
楚迟出事后,她患上严重的失眠,甚至还因吃安眠药过量被送去抢救。
霍盛衍知道这件事后,帮她预约名医做治疗。
还当着媒体的面关心过她两句。
但私底下,他一次都没有问过她。
现在叶晴不过是随口一说,他就紧张到恨不得代她承受。
还着急地吩咐佣人换遮光窗帘、让他们日后按照叶晴的作息工作。
爱与不爱的区别,真的太大了。
应溪看了霍盛衍一眼后,
转身带着行李去了那个房间。
一开门,呛鼻的发霉气味扑面而来。
几年没用,这个房间已经变成了杂物间,布满灰尘。
霍盛衍不喜欢应溪,连带着霍家的佣人对她的态度也不好,此时纷纷找借口离开。
应溪戴上口罩和手套,独自一人将房间收拾干净。
楚迟还在时,从没让她做过家务。
联姻后,她为了讨霍盛衍欢心,什么都学会了。"
医生皱眉:“总之,霍总劳累过度,心脏病有复发的风险,你们做家属的一定要注意。
“今晚是病情稳定与否的关键期,得整晚盯着,你们安排一下。”
他说完,霍盛衍的兄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统一看向应溪。
这些人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二代。
应溪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今晚我盯着,你们找人陪我轮班。”
说完,她跟着手术床去了病房,漫不经心地坐在床边陪着昏迷的霍盛衍。
后半夜,霍盛衍微微有了苏醒的迹象,嘴唇一动一动,好像在说什么。
她低下头,就听到他在喊着“叶晴”的名字。
一声声,虚弱却缱绻温柔。
门外传来霍盛衍兄弟的说话声:“我已经给叶晴打了几十个电话了,她一直没接。”
应溪看着霍盛衍,心中漫上一丝嘲讽。
她自幼不受宠爱,察言观色的能力练得数一数二。
叶晴对霍盛衍是真心还是利用,她看得清清楚楚。
可惜霍盛衍深爱她,被她欺骗也心甘情愿。
反倒是陪了他整整五年的自己,在他心中完全不配被提起。
第二天清晨,守了一晚上的应溪已经疲惫不堪。
等医生检查完说霍盛衍没问题后,她就起身离开。
恰好和叶晴走了个对脸。
她的脖子上金光闪闪的,戴着昨天那场赛车比赛的奖品。
撩起头发的手指上,还戴着应溪选定的结婚戒指。
见应溪盯着戒指,叶晴的神情挑衅又得意:“我一句喜欢,他就给我戴了。
“戒指是,人也是,我轻飘飘一句话,他就肯为我卖命。应溪,你还拿什么和我比?”
应溪冷笑一声,直接推开她向外走去。
叶晴拉住她,“我跟你说话,你聋......”
病房忽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叶晴表情一僵,推开应溪向病房内走去。
装出狂喜的样子:“阿衍,你醒了?”
霍盛衍神情虚弱但感动:“晴晴,你照顾了我一整晚?”
叶晴避重就轻:“阿衍,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不然我真的好愧疚。”
剩下的话,应溪没有心思听下去。
她打车回家睡觉,却被手机铃声吵醒。
对面传来霍盛衍不悦的声音:“应溪,我病了。”
应溪烦躁地捏着眉心,“所以呢,有什么事?”
霍盛衍一怔,压抑怒气质问她:“晴晴守了我一整晚,你怎么到现在都没来看我?”
应溪冷笑:“你是为她受的伤,由她照顾你,这不是应该的吗?”
“应溪,吃醋也该有个限度。晴晴身体不好,在这儿守了一夜,身体怎么受得住?你来替她。”
应溪困得不行,直接挂断电话。
第三天下午,霍盛衍回来了,嘴角还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应溪,今晚有聚会,一起去吧。”
应溪本能拒绝:“不去,我不认识他们。”
霍盛衍从不带她参加圈子里的聚会。
现在她就要走了,更是没必要去。
可是这一次,霍盛衍执意要她一起过去。
“很快你就要和我结婚了,也该和他们认识一下了。”
他的态度太过坚决,应溪无法拒绝,只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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