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滚了几圈,摔碎了屏幕,应溪的心沉下去。
再一抬头,正对上深不见底的悬崖,她心脏一紧,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人,我带来了。”霍盛衍的声音冷得可怕。
对面,霍家私生子霍译拉着被五花大绑的叶晴,笑得讽刺。
“为了心上人,霍总真是连明天要结婚的未婚妻都顾不上了。”
刹那间,应溪明白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着霍盛衍。
“霍盛衍,你要用我换叶晴回来?你明知道霍译恨我,你怎么能......”
“应溪,”霍盛衍的神色冷得不像话:“如果不是你泄露了晴晴的行踪,她也不会出事,你该赎罪。”
他毫不留情地将应溪推了过去,
又温柔地将霍译推过来的叶晴接住,为她松绑。
叶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哭得梨花带雨:“阿衍,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霍盛衍为她披上衣服,怜惜地擦去她的眼泪:“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他将叶晴打横抱起,大步离开。
霍译狠狠踹了应溪一脚。
“应溪,在你出谋划策,让应家帮霍盛衍端掉我所有的产业时,你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
霍译哈哈大笑:“为了‘报答’你,我可是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说完,他一把将应溪推倒在地。
周围守着的二十几个大汉拿着棍棒走上前来,狠狠打下去。
“啊——!”
应溪清晰地听到小腿骨断裂声。
霍盛衍闻声一顿,刚想回头,怀里的叶晴倒吸冷气:“阿衍,我手腕好痛!”
他便什么都忘了,将叶晴安顿好,开车离开。
应溪绝望地看着消失的车辆,闭上了泪眼。
紧接着,一棍又一棍落到她身上,她疼得意识模糊,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耳边传来霍译带着恶意的声音:“打完玩好,拍下照片给霍盛衍送过去做新婚礼物。”
听到这句话,应溪绝望地睁开眼睛。
趁打手不备,她咬牙用尽全力冲到悬崖边,死死盯着神情惊恐的霍译。
“霍译,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说完,她向后一仰,坠下悬崖落入河中。
"
毕竟从客房搬到主卧,应溪用了整整五年。
甚至直到一个月前,霍盛衍才同意和应溪同床共枕。
可现在,应溪居然主动提起让出主卧,完全出乎霍盛衍的意料。
应溪不愿多说,转身上楼拿东西。
却被叶晴拦下:“应小姐,我刚离婚没安全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吓到,周围更是不能住陌生人。
“所以......能不能麻烦应小姐搬到三楼以下的位置?”
她说完,别墅里陷入一片寂静。
角落里有佣人窃窃私语:“可是除三层外,别墅里已经没有别的房间了,唯一剩下的,只有曾经养狗的房间......”
“说起来,那条狗还是叶小姐送给霍总的,他亲自喂养了好久。”
那条狗在应溪搬进来前就死了,整整五年,那个房间没人进去过。
应溪静静地看着陷入沉思的霍盛衍,她想听听他的答案。
但叶晴先开了口:“算了,我戴耳塞吃安眠药就好,阿衍能让我借住已经很好了,我不能得寸进尺。”
霍盛衍闻言不再纠结,“应溪,晴晴身体差,吃药对身体不好,你就搬进去吧。”
应溪心中冷笑。
楚迟出事后,她患上严重的失眠,甚至还因吃安眠药过量被送去抢救。
霍盛衍知道这件事后,帮她预约名医做治疗。
还当着媒体的面关心过她两句。
但私底下,他一次都没有问过她。
现在叶晴不过是随口一说,他就紧张到恨不得代她承受。
还着急地吩咐佣人换遮光窗帘、让他们日后按照叶晴的作息工作。
爱与不爱的区别,真的太大了。
应溪看了霍盛衍一眼后,
转身带着行李去了那个房间。
一开门,呛鼻的发霉气味扑面而来。
几年没用,这个房间已经变成了杂物间,布满灰尘。
霍盛衍不喜欢应溪,连带着霍家的佣人对她的态度也不好,此时纷纷找借口离开。
应溪戴上口罩和手套,独自一人将房间收拾干净。
楚迟还在时,从没让她做过家务。
联姻后,她为了讨霍盛衍欢心,什么都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