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风声传来,就不是这么面对面谈话这么简单。
秦有余和王芹芹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拿着三份支持官方查询的报告和五千元车补离开了。
关于她身世的隐患算是解决,不会再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
沈漾青坐在上升的浮空车内,穿着傅晏斯宽大的西装,内里只有一套可爱纯棉内衣。
折腾了整整一天,她整个人蜷在车椅上,缩成一小团,待在他们的正中央,越想越疲惫。
傅晏斯看她若有所思的表情,按住她戴着钻戒的手:“见到生父的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
沈漾青盯着窗外绚丽的夜景:“我从小就视沈耀如仇敌,所以在我眼里,沈耀那种身份不是亲人,是我要碾压的敌人。”
傅晏斯轻笑:“我以为你会心情复杂,会设想有父亲是什么感觉,渴望进入他们的家庭。”
沈漾青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含糊不清地说:“每个人成长的土壤和气候不一样,需要的养分也就不一样,我从小就不在乎爸爸妈**爱……”
傅晏斯离她很近,想听她的声音:“那你在乎什么呢?”
他肩膀一重。
沈漾青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她半张脸埋在他的西装里,眼睫紧紧贴着下眼皮,娃娃一样的精致小脸。
浓密,纤长,美得如画,但呼吸透露着她的生气。
傅寒枭惊喜,放轻声音:“她又睡着了,她都没吃***。”
老五傅寻鹤软了眉眼,**她的小脸:“她睡着的样子真像小天使。”
傅晏斯伸出手,拽掉挡住她口鼻的衣服。
沈漾青忽然惊叫:“哥!”
他摘衣服的动作停在半空中。
他们都惊愕地看着她。
沈漾青呼吸有点急,粗粗喘着气,额头已经渗出冷汗:“不行……求你……”
车厢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复杂。
傅晏斯平静地看她一会,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哄:“没事,习惯就好了,你习惯就好了。”
沈漾青梦见了她挣扎不脱的梦境。
梦里,她最爱的人刺破她的一切,卷走她的泪水,将她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碾碎进无法言说的世界里。
她迷蒙睁开眼,身体在晃,天花板上还有笼子。
沈漾青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回家了。
而噩梦还在继续。
她置身于鸟笼中,怔怔地看着身上的傅晏斯。
傅晏斯舔掉她眼角的泪,粗喘着道:“你一直在做噩梦。”
沈漾青:“……”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想看他。
傅晏斯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他:“漾漾,你很恨我吧。”
“……”
“你恨我也没关系。”
他把她推到笼子上,笼子一震,在卧室里哗啦啦地响。
傅晏斯压低声音:“你已经离不开我了,沈漾青,你难道就没发现,在紧急关头你永远都需要我,你对我的依赖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你看看你的样子,没了我,你早就已经不能活了。”
“所以为什么还要跟自己的本能做抵抗呢?”
他抓着栏杆借力,青筋暴起的手呈现一种恨不得将人碾碎的侵略性姿态。
“我很高兴你跟你的生父关系不好,如果你表现出一点对他们的好感,那他们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沈漾青本来是背对他的,一听这话,惊愕地回过头。
傅晏斯抓起她脖子上的项圈,吻她吻得狠,像是要和她融到一起。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超越我们之间的关系。”
傅晏斯咬着她,说话含糊不清:“我们是你的人,我们的需求,渴望,全都跟你有关,你也应该如此,这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