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事,让他们先把安保撤了吧。”
我出了门才看到,门外站着的两排保镖。
他们看见我,脸色有点紧张。
为首的,摸了摸耳麦,就带着人撤下。
我坐在室外的草坪上给女儿打着电话。
她在电话那头给我讲着今天新学的故事。
沈安煜的采访也转到了外面。
我们总会在人群里一眼找到对方。
“请问沈总当年被害破产,您有什么想对那个人说的么?”
他轻笑一声,看向摄像头。
“我今天看到她了,她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漂亮。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亲手挖出来,给我未婚妻当项链。”
在场的人都被他的话惊到。
不过是一句狠话,在我们痛恨彼此的六年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那您当年有做什么报复行动么?”
“我弄残了她妈算么?”
我摇晃着酒杯,看着手机里的幼儿故事,平和的哄着女儿。
我不冷不淡的态度,让沈安煜非常的不爽。
又或者,我们两个之间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希望对方不得好死。
沈安煜坐在我身边,一根手指按着我的手机。
他扫了一眼,噗嗤的笑了。
“还是大悲咒更适合你。”
沈安煜对着身后的人介绍着,“弯弯,这是我们大学同学的班长,程舒。”
岳弯弯甜甜的笑着,朝我伸出手。
“程舒姐姐,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岳弯弯,是安煜的未婚妻。”
就在他们还期待着,我会发疯的戏码时。
我只是轻飘飘的说出一句,“你好。”
2"
血液在她白色的裙子上绽放。
“你有什么疯冲我来,伤她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她天生就止不住血!”
我手下更加用力的拧了一圈。
“现在知道了。”
“程舒!祸不及家人!”
“哦,那我妈就活该瘫痪么?”
3
我毫无怜悯的将岳弯弯推进了泳池。
刀上的血就擦在了沈安煜的衬衫上。
突发的状况,没人敢上前。
沈安煜骂我是疯子,可那双眼睛,更多的明明是悸动。
“疯?”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从我来参加这场聚会开始,他就在逼我。
我跟沈安煜斗了那么久,我甚至斗忘了当初我们相爱是什么模样。
在沈安煜求婚当天,我卖了他公司的红头文件。
在我答应跟他结婚那天,他找人拔了我妈的氧气罐。
出车祸,出国救治那天。
他查了满身的管子。
见我来,他亲自掀开氧气面罩,撕咬着我的唇角。
“程舒,如果我死了,下辈子,你嫁给我,我们不要再折磨对方了,好么。”
他因缺氧缓缓倒下,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睛摇头。
“我们没有下辈子。”
医院里,沈安煜撸着袖子,“我们血型一样,抽我的,不够就抽干。”
等他从抽血室走出来的时候,人都在打晃。
他按着我的肩膀,极度的渴望证明自己。
“程舒,你看见了么?我懂得怎么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