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鱼缓缓屈膝,忍着身上的疼,哆嗦着跪倒在地。
“多谢太子妃。”
嬷嬷刚退下,一道阴沉的身影从身后响起:
“要出嫁了,你就这么高兴?”
谢景辰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她身上那刺目的红。
林鱼抬眼看他,强压下眼底翻涌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恨意。
化作更深的悲凉与自嘲:“大喜的日子,民女自然是开心的。”
“开心?”谢景辰像是被这两个字狠狠刺了一下,眼眸里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怒气。
“是啊,你自然是开心的!可你是什么身份,也配穿这等华丽的婚服!”
他厉声喝道:“来人,给孤扒下她的衣衫。拿那些乡间野妇的粗衣过来,这样才配得上你低贱的身份!”
林鱼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粗鲁的丫鬟剥下那件浸染了她点点血痕的嫁衣。
一件件廉价、粗糙、甚至带着霉味的粗布衣衫被套在她身上,又被谢景辰暴躁地否决。
“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