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一句。”
我想了想。
不确定她要的是不是这句。
既然她想听,那就听吧。
“我能让你破产一次,就能让你破产第二次。”
乔明月笑了。
今天晚上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你还是不装的样子更让我顺眼。”
我抽出手,打她的动作顿在半空。
她却主动将脸伸了过来。
“你这巴掌落下,我会让你妈上半身也瘫痪。”
本来我嫌恶心不想打的,她说完,我这巴掌就结结实实的落了下去。
乔落儿先冲了过来。
“还真敢打!你他妈疯了吧。”
她捏着我的脖子,我拽着她的头发。
透明玻璃的凳子砸在乔落儿身上,血顺着他的头落下。
我捡起玻璃碎片,就割在乔明月的胳膊上。
乔明月找了两个保镖,以绝对的力量,将我按进泳池。
我们就这么不光彩的打作一团。
“听说你这两年一直在照顾你妈,很辛苦吧?不如,我帮你制造一起事故,这样,你就再也不用累了。”
“你这双眼睛真漂亮,挖下来跟书泽求婚,一定很美。”
我没她那么多废话。
紧盯着她的胸口,一刀就戳了下去。
我也想看看,她逞能又嘴硬的样子。
然后颤抖的让我用点力。
可想象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岳书泽挡在了她的面前。"
“既然没事,让他们先把安保撤了吧。”
我出了门才看到,门外站着的两排保镖。
他们看见我,脸色有点紧张。
为首的,摸了摸耳麦,就带着人撤下。
我坐在室外的草坪上给女儿打着电话。
她在电话那头给我讲着今天新学的故事。
乔明月的采访也转到了外面。
我们总会在人群里一眼找到对方。
“请问乔总当年被害破产,您有什么想对那个人说的么?”
她轻笑一声,看向摄像头。
“我今天看到他了,他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好看。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亲手挖出来,给我未婚夫当手串。”
在场的人都被她的话惊到。
不过是一句狠话,在我们痛恨彼此的六年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那您当年有做什么报复行动么?”
“我弄残了他妈算么?”
我摇晃着酒杯,看着手机里的幼儿故事,平和的哄着女儿。
我不冷不淡的态度,让乔明月非常的不爽。
又或者,我们两个之间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希望对方不得好死。
乔明月坐在我身边,一根手指按着我的手机。
她扫了一眼,噗嗤的笑了。
“还是大悲咒更适合你。”
乔明月对着身后的人介绍着,“书泽,这是我们大学同学的班长,程野。”
岳书泽和善的笑着,朝我伸出手。
“程野哥哥,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岳书泽,是明月的未婚夫。”
就在他们还期待着,我会发疯的戏码时。
我只是轻飘飘的说出一句,“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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