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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缺权的那年,简凝知为自己挑了个合约夫君。
二人无论是性格上、相处中,还是鱼水之欢,都严丝合缝般互补。
尤其今晚,平时就热衷于床事的男人,更像是发了疯。
卧房、书房、偏厅,甚至是紧邻前厅的窗户旁,都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直到窗外破晓,简凝知实在坚持不住,才疲累地叫停。
景玄宸熟练地抱着她去清洗,再叫来丫鬟收拾残局。
简凝知撑着头,看向正在穿衣服的景玄宸。
男人肌肉紧实的虎背蜂腰上遍布斑驳红痕。
可偏偏,他脸上带着“生人勿进”般的清冷矜持。
简凝知对这种反差感欲罢不能。
她起身,丫鬟立刻端着托盘伺候,上面摆着一碗温热的避子汤,还有男人买来的蜜饯。
刚要喝下,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下。
景玄宸的声音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不用喝了。我们......生个孩子吧。”
简凝知放下药碗,有些不解,“理由呢?之前不是说好暂时不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