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玄宸接过信仔细看着,眼中的宠溺便快要化成水。
他轻笑:“好,备马吧。”
又顿了下,对简凝知微微颔首:“祖父那边,劳烦你费心隐瞒,待我回来,我陪你去挑头面。”
说完,没等简凝知回复,便离开了卧房。
在房门紧闭的那一刻,简凝知收回视线,将避子汤一饮而尽。
又将假婚书放在烛火上,烧得一干二净,起身去永平侯府。
她与景玄宸的婚事,是各取所需。
简凝知十岁那年,父亲的外室因为嫉妒,放火烧死了孕八月的母亲,她也呛入浓烟住进医馆。
是外祖旧交永平侯出现,替她安葬好母亲,庇护她长大。
父亲死后,在简凝知争夺掌家权的这一年。
永平侯府卷入一起旧案,她便和永平侯达成协议。
她出钱帮侯府上下打点以脱身,永平侯用人脉帮她坐稳家主之位。
而她选定的夫君也会成为永平侯世子。
景玄宸闻讯找上她,说想和她结下亲事。
彼时身为礼部侍郎的他,刚代表礼部与她谈完第一次交易,简凝知对他的能力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