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车站太老旧,厕所不分性别,她躲进最里面的隔间,捂住嘴无声地哭泣。
手表上的指针走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都是煎熬。
五分钟后,厕所外突然响起一阵躁动。
凌月屏住呼吸,听到一个粗犷的声音说: "都给我滚出来!"
是蒋牧尘的声音。
八十年代正是黑恶势力横行的时代,大家不明所以,不敢招惹蒋牧尘,一个接着一个的走了出来,连头都不敢回。
凌月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坚强一些,说不定蒋牧尘找不到自己就会离开这里。
然而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隔间的门被一扇扇推开。
凌月绝望地看着自己所在的隔间门把手被粗暴的转动——锁住了。
外面的人狠狠踹了一脚门,几乎硬生生将门锁踹掉。
她害怕得牙关打颤,捂紧嘴巴,绝望的跌坐在地,恐惧占据了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她连呼吸都开始紊乱了。
门外却传来了男人温柔而低沉的声音,跟刚才仿佛判若两人:
“小月乖,我们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