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才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眼神一点点聚焦,口腔里的血腥味愈来愈浓,她没有任何动作,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竟然咬伤了蒋牧尘。
她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一点点松口,眼泪直直淌下脸颊。
“没关系。” 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为她细致的抹去眼泪,她恐惧得不敢抬头,蒋牧尘微微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轻声道: “没关系,小月不是故意的,不要哭。”
他温柔的说道,她却哭得更凶了。
“我不疼,真的。” 蒋牧尘以为她是内疚才哭的。
殷红的鲜血蜿蜒着淌下他纹理分明的胸肌,他说: “真好,我身上有小月的痕迹了,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她的齿痕。
他身上的痕迹是她的齿痕。
蒋牧尘经常打猎,有一些野兽在求偶时会在配偶身上留下齿痕,在他看来,凌月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证明了两人有多亲昵。
“傻瓜。” 或许是因为他的纵容,凌月第一次口无遮拦,她看着蒋牧尘,轻声呢喃道:
“你这个傻瓜。”
蒋牧尘单手扣住凌月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你喜欢傻瓜吗?”
他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唇瓣和齿缝间是他的鲜血,他的气息,他的味道,就算她有洁癖,他也完全侵占了她。
她微微眯起眼眸,很是迷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