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包子。”
凌月和同学刚看过去,巷子后面就冲出了几个壮汉,用手帕捂住了她们的口鼻,这是烈性药,她们来不及挣扎,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们已经被关在一辆颠簸的卡车里。
手脚被麻绳捆住,嘴里塞着破布,旁边还有几个同样惊恐的女孩,她们的眼神绝望而麻木。
“这批货成色不错,尤其是那个穿白裙子的,能卖个好价钱。” 司机叼着烟,和副驾驶的男人闲聊,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牲口市场: “我翻了她的包,人家还是个跳舞的大学生呢。”
山沟里的白天鹅,自然能卖一个好价钱。
听着男人残酷的话语,凌月还是不敢相信——她被下药,被拐卖了。
她们被带进深山,像货物一样被拉到镇上,等待“买家”挑选。凌月因为长相清丽,气质出众,被几个村里的男人争抢,最后价格抬到了一万块。
八十年代的一万块,谁能出得起?
蒋牧尘出得起。
他当时站在人群里,高大沉默,眼神阴鸷,盯着凌月看了很久,说道:“我要她。”
凌月被用力拖拽到他面前,脖子上还拴着麻绳,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蒋牧尘捏着她的下巴打量了一会儿,低声道:
“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
他亲手解开拴在她身上的麻绳,擦干她的眼泪,给了她一个不算温柔的拥抱,仅仅只是短暂几分钟,她就成为了他的妻子。
当天晚上,她一路颠簸着进了麻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