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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新朋友圈时,白书瑶的动态已经换了样子,之前的内容全删了,只剩条新的:“今天跟着顾队出任务太紧张,说错话差点坏事,还好顾队反应快圆了回来。今天聚会也是顾队担心我得ptsd,所以一直在开导我,让大家误会了,真的很抱歉。”

配图是张她低头画十字的忏悔图,看着格外无辜。

顾淮安在下面评论:“别怕,错了就改,有我带着你。”

底下立刻涌来一串安慰:

“新人犯错很正常,顾队也太护着下属了吧”

“某些人是不是太敏感了?孩子没了固然可惜,但也不能迁怒别人啊。”

“白书瑶运气真好,遇到这么好的领导。”

我扯了扯嘴角,把这些人的名字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当初费尽心思托关系把他送进王牌谈判组,是想让他实现价值。

我动用所有资源帮他积累案例、建立声望。

如今他成了业内神话,身边的人自然也跟着风光,连这个刚入行的助理都敢骑到我头上。

他们大概觉得,我离了他就一无是处,只能忍气吞声。

白书瑶在每条评论下都回了个害羞的表情,给顾淮安的回复是一个星星眼的动画。

有人敲门时,我正在整理女儿以前的照片和玩具。

门外是顾淮安的同事,手里拿着个文件袋和一个小盒子。

“顾队让我送来的,”他语气尴尬,“这是离婚协议,还有……白书瑶说,您最近可能情绪不好,让您吃点这个静静心。”

“盒子上写的是安神补脑液。”

“不过嫂子您看着挺冷静的啊。”

我把盒子塞回他手里:“告诉她,我冷静的很。”

关上门,我打开文件袋里的离婚协议,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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