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啊。”
我淡淡回复:“你说得是,倒把你忘了。你被停职了,上级会派人来接手你的工作。”
说完,我直接给监察部门打了电话,让他们全面接管谈判组的人事调度。
“但凡为顾淮安和白书瑶说情的,一律调去冲突区轮岗。不愿意的,就按规定赔偿团队培养费。”
我摩挲着女儿最喜欢的毛绒兔子,一字一顿地交代。
那些在评论区帮白书瑶说话的组员,全是我托关系招进来的新人,是我带他们模拟谈判、分析案例,一点点教出来的。
如今一个个只知道围着顾淮安转,早忘了是谁给的机会。
果然是一丘之貉,趋炎附势的嘴脸都一样。
心术不正的人,做不了谈判专家。
该去最危险的地方练练胆魄,才明白什么是责任与底线。
挂了电话,才发现顾淮安给我打了二十多个未接来电。
最后他大概是急疯了,发来好友申请,验证消息写着:立刻接电话!
正看着,新的来电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