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发紧,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却仍被蒋牧尘强硬地按回去,逼迫她继续触碰那个头骨。
“……” 她什么都没说,她什么都不能说。
蒋牧尘低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你不是一直在找他吗?” 他的声音轻得近乎温柔,“现在,我帮你找到了。”
凌月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的指尖再次触碰到那个头骨,这一次,她摸到了熟悉的轮廓——右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沈书小时候摔伤留下的。
她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崩塌。
不……不可能……
蒋牧尘的手指缓缓插入她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语气却冰冷得可怕: “他死了,小月。”
他轻声说,“而你,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他。”
沈书曾经找来了这个地方,那时凌月被锁在地窖里,两人几乎近在咫尺,却还是擦肩而过,她怎么也想不到,蒋牧尘会对他下手。
凌月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猛地扯下蒙眼的丝带,刺目的光线让她一时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但很快,她看清了——
她的膝盖上,放着一颗森白的头骨。
沈书脸颊上的那颗黑痣,她曾经踮起脚吻过的那颗黑痣,早已随着血肉的腐烂,消失殆尽。
蒋牧尘盯着她的眼睛,似是在捕捉她的情绪,不过她很平静,手指轻轻抚过那颗头骨,睫毛轻颤,没有落泪。
“蒋牧尘... ” 她轻声唤道,声音柔软得不可思议。
蒋牧尘眯起眼睛,手掌收紧,等着看她崩溃的模样。
可凌月却缓缓抬起头,蒙眼的丝带从她的肩头滑落,彻底露出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她注视着他,目光里没有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