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她都不配得到他一点点同情吗?
沈怀川把车速提到了极限,车子颠簸到几乎要把人从座位上抛起来。
乔菁用力按住伤口周围,努力缓解被震颤的疼痛。
周围一片荒芜,在这下车不现实,于是她咬着牙关闭上眼,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说了。
对着一个心里没她的男人,说什么都是多余。
一小时后,车子终于停下,乔菁疼得脸发白,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
晕眩中,她感觉沈怀川正在脱她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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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了山上气温低,言言就穿了一件羽绒服,可能会失温。你衣服厚,借我救个急。我去找她,你在车里等我。”
乔菁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关上的车门声。
看着被带走的车钥匙,乔菁苦笑一声,她的衣服当然厚了,因为她最怕冷。
前年冬天,他醉酒掉进湖里,她跳下去拼了命去救,自此落下了这个毛病。
酷暑天都得穿长裤长外套,否则受点风就要骨头疼。
沈怀川也算是个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