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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所有人都涌向窗边。
那机身上鲜红的徽章,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婚礼大厅里,所有人的笑声都凝固在了脸上。
苏辰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苏蕾脸上的狂妄,也僵住了。
“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
还没等她们有所反应。
酒店经理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苏......苏少爷......外面......”
他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完整:
“外面全是兵!把酒店给围了!”
“整条街都封锁了!”
什么?全场哗然。
苏辰一把推开经理,厉声喝道:
“慌什么!我妈是苏晴!”话音未落。
两列全副武装的女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冲了进来。
她们面容冷峻,手持武器,迅速控制了所有出口。
婚礼现场瞬间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
宾客们吓得连连后退,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苏家保镖,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手里的铁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名身穿军装的中年女军官,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所有与她对视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苏辰还想说什么,可在中年女军官冰冷的注视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然后。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
那名中年女军官无视所有人,停在我面前。
她看着我皱巴巴的西装和满身的狼狈。
下一秒。
她双腿“啪”的一声并拢,身姿笔挺。
抬手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
“东境战区,参谋长,李筱!”
“向您报到!”
声音洪亮,字字铿锵,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时间,静止了。
所有人都石化在原地。
苏辰的瞳孔猛地收缩。
苏蕾张大了嘴,像见了鬼。
宾客们眼中,写满了震撼。
战区参谋长?向这个穷当兵的......报到?
李筱敬完礼,视线缓缓扫过那辆被砸成废铁的红旗,又落在那几个手足无措的保镖身上。
她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此车,乃一号功勋检阅车,军备序列特级,国之重器。”
“损毁此车,视同叛国!”
“轰!”所有人的大脑都炸了。
苏辰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
他声音发颤,“就是一辆破国产车......怎么可能......”
李筱根本不看他,只是冷冷下令。
“苏氏集团苏辰,苏蕾,涉嫌组织、参与破坏国家一级军备,即刻逮捕,立案审查!”
“所有参与者,全部控制!”
“是!”两名女兵立刻上前,架住苏辰。
“放开我!”苏辰尖叫起来:“你们知道我妈是谁吗?我妈是苏晴!”
“我命令你们放开我!”无人理会他的叫嚣。
另一边,苏蕾在听到李筱下令的那一刻,直接瘫倒在地。
一股腥臊的液体,顺着她名贵的礼服流淌下来。
《未婚夫砸毁我特批功勋车,他全家悔疯了林曦苏辰全局》精彩片段
5
所有人都涌向窗边。
那机身上鲜红的徽章,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婚礼大厅里,所有人的笑声都凝固在了脸上。
苏辰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苏蕾脸上的狂妄,也僵住了。
“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
还没等她们有所反应。
酒店经理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苏......苏少爷......外面......”
他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完整:
“外面全是兵!把酒店给围了!”
“整条街都封锁了!”
什么?全场哗然。
苏辰一把推开经理,厉声喝道:
“慌什么!我妈是苏晴!”话音未落。
两列全副武装的女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冲了进来。
她们面容冷峻,手持武器,迅速控制了所有出口。
婚礼现场瞬间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
宾客们吓得连连后退,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苏家保镖,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手里的铁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名身穿军装的中年女军官,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所有与她对视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苏辰还想说什么,可在中年女军官冰冷的注视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然后。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
那名中年女军官无视所有人,停在我面前。
她看着我皱巴巴的西装和满身的狼狈。
下一秒。
她双腿“啪”的一声并拢,身姿笔挺。
抬手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
“东境战区,参谋长,李筱!”
“向您报到!”
声音洪亮,字字铿锵,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时间,静止了。
所有人都石化在原地。
苏辰的瞳孔猛地收缩。
苏蕾张大了嘴,像见了鬼。
宾客们眼中,写满了震撼。
战区参谋长?向这个穷当兵的......报到?
李筱敬完礼,视线缓缓扫过那辆被砸成废铁的红旗,又落在那几个手足无措的保镖身上。
她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此车,乃一号功勋检阅车,军备序列特级,国之重器。”
“损毁此车,视同叛国!”
“轰!”所有人的大脑都炸了。
苏辰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
他声音发颤,“就是一辆破国产车......怎么可能......”
李筱根本不看他,只是冷冷下令。
“苏氏集团苏辰,苏蕾,涉嫌组织、参与破坏国家一级军备,即刻逮捕,立案审查!”
“所有参与者,全部控制!”
“是!”两名女兵立刻上前,架住苏辰。
“放开我!”苏辰尖叫起来:“你们知道我妈是谁吗?我妈是苏晴!”
“我命令你们放开我!”无人理会他的叫嚣。
另一边,苏蕾在听到李筱下令的那一刻,直接瘫倒在地。
一股腥臊的液体,顺着她名贵的礼服流淌下来。
但我不能。台下,妈妈正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亲戚朋友们已经落座。
我不能让妈妈在今天,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
我转身,一步步走向婚礼现场。
“林曦!”一见我立刻站起身,迎了过来。
“苏辰到了吗?客人们可都等着呢。”
我看着她饱经风霜的脸,和那件为了今天特意买的崭新洋装,心里的火被生生浇灭。
“妈,头车出了点小问题,我让人换一辆。”
妈妈松了口气,点点头。
“那就好,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所有事都得顺顺利利的。”
顺顺利利?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红旗已经是一堆废铁,还谈什么顺利。
“王经理!”我叫住酒店经理。
“林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头车需要换一辆,马上。”
王经理愣了一下:“可是您之前不是说那辆红旗......”
“别问了,换!”
我的语气冰冷,王经理打了个寒战,立刻点头哈腰地去办了。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酒店门口。
宾客们已经入席,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新娘怎么回事?还不出来?”
“听说是婚车坏了。”
“能有什么车坏了?不会是租了辆破车充场面吧?”
我站在舞台侧面,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钢针扎进我的耳朵。
我想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们闭嘴。
但台下,妈妈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是我全身唯一的枷锁。
十年边境,枪林弹雨我未曾退缩,可独怕她失望的面孔。
“林曦,准备好了吗?”
司仪走过来,低声询问。
我点点头,最后一次整理好婚纱裙摆,走上了舞台。
台下黑压压一片,坐满了人。
大部分都是苏家的生意伙伴和社会名流,他们投来的目光,像在评估一件货品。
衡量我究竟值多少价钱,配不配得上苏家。
妈妈坐在前排,眼中满含欣慰和骄傲。
看着她充满期待的脸,我心里一阵阵发酸。
妈,如果一会您知道了真相,还会这么高兴吗?
司仪的声音响起,婚礼进行曲在整个大厅回荡。
我站在台上,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僵硬。
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着。
等婚礼结束,苏蕾的腿,我今天必须要打断。
然后,再拖着她去向首长请罪。
红旗检阅车被撞毁,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苏蕾那个蠢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
但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
至少要等婚礼结束,不能让妈妈难堪。
我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心中暗暗发誓。
这笔账我记下了。
“新郎来了!”大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里。
3
苏辰身着洁白西装,在宾客的赞叹声中走上台。
他在我身边站定,西装布料蹭过我的婚纱。
“怎么?还在为一辆车生气?”
我刚要开口。
“等等!”台下,苏蕾的声音划破了婚礼进行曲。
她穿着一身名牌礼服,挤到台前,脸上还带着昨夜车祸留下的红痕。“哥,你可不知道!”苏蕾指着我,声音大到足以让全场听清。
“你这个新娘子,脾气可大着呢!”她做出委屈的表情。
“我昨晚不过是借她一辆破车开开,车出了点小毛病,她就对我大吼大叫!”
苏辰的眉头蹙起。
苏蕾的音量又拔高几分。
“我都说了赔钱,她还抓着不放!哥,你说她是不是小题大做?”
苏辰的目光转向我,冷了下来。
“林曦,是这样吗?”
我深吸一口气:“那不是普通的车......”
“区区一辆车而已!”
苏辰直接打断我。
“我妹妹是苏家最小的女儿,我爸妈平时都舍不得说她一句重话。你为了一辆车,就敢吼她?”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支票本,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纸张被撕下的声音很刺耳。
“五十万!”支票轻飘飘地砸在我脚下。
“够赔你十辆破国产了!”
苏辰高傲地抬起下巴。
“林曦,你闹这么大,不就是想要钱吗?现在钱给你了,可以了吗?”
我没有低头。
“那是红旗。”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
“是检阅车。”
台下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哄笑。
“哈哈哈!检阅车?她以为自己在演电视剧?”
“一个山里来的野丫头,还真敢吹!”
苏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嘴角抽搐。
“林曦,编故事也要有个限度。检阅车?你个女人家配吗?”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厉。
“你一个山沟里出来的穷丫头,如果不是攀上我们苏家,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我放在身侧的手,指节一根根收紧。
苏辰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像你们这种人家,从小就爱贪小便宜!”
“苏辰!”
我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变了调。
“怎么?说到你痛处了?”
他恶毒地笑起来。
“难道我说错了?你爸死得早,你妈一个人拉扯你长大,不就是指望你攀高枝,找个金龟婿吗?”
他竟然敢提我爸!
我猛地转头,看向台下的妈妈。
那张不久前还满是欣慰与骄傲的脸,此刻已惨白如纸。
她的嘴唇在抖,手捏成拳指甲陷入肉里。
妈妈一生要强,从未在外人面前露过怯。
现在,却因为我,在这里被人指着鼻子羞辱。
“林曦,你们家就是一窝穷鬼!你爸死得早,我看都是有原因的!”
“哈哈哈,说得对!”台下的附和声像一把把刀子。
那一刻,我感到胸口那股被死死压抑的血气,已经顶到了喉咙。
“够了!”我的吼声震得整个大厅的水晶灯都在嗡鸣。
苏辰被吓得后退一步。
但随即,更恶毒的表情浮现在他脸上。
“心疼了?”他抬手,指向我的妈妈。
“林曦,我今天就告诉你实话!我从来没看得起过你们家!”
“一个死鬼,一个糟老太婆,一个山野丫头!”
“我苏辰娶你,是做慈善,你懂吗!”
苏蕾在台下拍手叫好:
“哥,说得太对了!就该让这帮穷鬼认清自己几斤几两!”
“苏辰。”
我一字一顿地念出他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会后悔的。”
“后悔?”他歇斯底里地笑了。
“林曦,你拿什么让我后悔?”
他打了个响指。
两个黑衣保镖冲上台,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按住她!让她给我妹妹跪下道歉!”
苏辰冷酷的命令,“今天,我就要教教你苏家的规矩!”
1
我戍边十年,为让妈妈安心,应下父亲生前订的婚事。
男方是海市望族,苏家。
为了这场婚礼,我特地向老首长借了她的座驾。
可婚礼前夜,却被我那准小姑子开走。
我强压着心头的火,拨通了她的电话。
“车呢?”电话里是她轻佻的笑声:
“一辆破车罢了,我哥说了,他的车就是我的车,我随便开!”
“我让你立刻开回来。”
“回不来了,”她满不在乎地说。
“这车就算我租的,省得说我占你便宜!”
跟着,她发来一张车子撞成废铁的照片,和一份租金为“四分钱”的电子合同。
我攥紧拳头,转而拨通未婚夫的电话。
“苏辰,那辆车可是红旗!”
......
我握着手机,血管里的血液倒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传来轻笑声。
“林曦,你为了辆破国产车,用这种审问的语气跟我说话?”
“她不只是兜风,她把车撞报废了!”
“报废?”他笑出声,“林曦,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要不是我妈,我怎么可能娶你这种人。”
“我妹妹不过撞了你一辆车,你还想怎么样?”
“你应该庆幸她毫发无伤,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我咬着牙,后槽牙发出咯咯的声响。
苏辰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那车......不是你的吧?”
不等我回答,他继续道:
“那不就更好办了?反正不是你的,你心疼什么?”
电话被“嘟”的一声挂断。
紧接着,苏蕾的电话打了进来。
“姐妹儿,四分钱,微信转你了,记得收。”
我盯着屏幕,血液冲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林曦,别说我不厚道,这车我开得挺爽的。四分钱租金,你赚大了!哈哈哈......”
她的每个字都让我心脏狂跳。
“苏蕾,那是红旗!”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红旗?我知道。破国产嘛,多大点事。”
“怎么,你还想问我这个小姑子要修车钱?”
“那是检阅车!”我终于没能控制住,声音陡然拔高。
“检阅车?”
“林曦,跑车、货车、出租车我都知道,检阅车是什么玩意儿?”
“新品种吗?”我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一根根隆起。
“不懂,就去问你妈!”电话那头是苏蕾更加放肆的大笑。
“问我妈?你可真逗!行了,不跟你扯了,挂了。”
“苏蕾!”
“别他妈对我大呼小叫!”
“林曦,你给我搞清楚,是我苏家赏你饭吃,才让你嫁进来。”
“你一个山里当兵的,能有什么好车?我他妈开你车,是给你脸!”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林曦,十年戍边,一腔热血。
守的是国门,护的是万家灯火。
到头来在她们眼里,竟只是一个需要被施舍的穷鬼?
“认清现实吧,穷鬼。这破车的事,我不跟你计较就不错了,你还敢跟我要钱?”
“可那是红旗。”
“我不管你什么红旗白旗!”
苏蕾的声音变得尖厉,彻底撕破了伪装:
“就4分!爱要不要,不要拉倒!”电话再次被粗暴地挂断。
我站在原地,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2
想撕碎苏蕾的冲动,几乎要让我理智丧失。
这个男人,我今天彻底看清了。
我双肩一振,挣开两个保镖的钳制。
冷冷地看着他。
“这个婚,我不结了。”
4
他愣住了。
声音变得尖厉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苏氏集团的继承人!在海市,你敢退我的婚?”
“哈哈哈!”苏蕾从台下跳上来,嚣张地指着我的鼻子:
“哥,你看她!一个野丫头,还敢跟咱们家叫板?”
她拍了拍手。
酒店门童脸色煞白地让开一条路。
一辆拖车,粗暴地停在了酒店门口的台阶下。
拖车上,是那辆残破的红旗。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人手一把大铁锤,从旁边的车上下来,围住了拖车。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苏蕾满脸都是病态的兴奋。
“林曦,你不是宝贝这辆破车吗?”
她得意地看着我,“你看,我给你拖回来了。”
“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她顿了顿,用脚尖点了点地上的支票。
“把它捡起来,再求我,我就考虑把这堆废铁还给你。”
台下再次爆发哄笑。
“苏小姐真是会玩!”
“这村姑,怕是踢到铁板了!”
苏蕾亲昵地挽住苏辰的胳膊,笑了。
“林曦,后悔还来得及。跪下,给我和蕾蕾道歉,婚礼继续。”
“不然......”他看向那辆红旗,“我妹妹今天就想听个响儿。”
“哥,跟她废什么话!”
苏蕾不耐烦地挥手,对那几个保镖下令。
“给我砸!”
“对准了砸!把车头那个红旗标,给我砸个稀巴烂!”
“是,小姐!”一个保镖高高举起了大铁锤。
阳光下,铁锤闪着寒光,对准了车头那枚顽强挺立的红旗立标。
老首长的话,在我耳边炸响。
“林曦,这是荣誉,也是脸面。”
“开着它,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住手!”我嘶吼出声。
“砰!”沉重的铁锤带着风声,狠狠砸下。
那枚象征着无上荣誉的红旗立标,应声断裂。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摔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哄笑、音乐、砸车声全部消失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穿着崭新洋装缓慢倒下的身影。
“妈!”我想冲过去,却被另外几个保镖死死按住。
“砸!给我继续砸!”
苏蕾的吼声在整个大厅回荡。
“砰!砰!砰!”铁锤一下下落下。
苏辰抱着手臂,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
宾客们举着手机,兴奋地记录着这疯狂的一幕。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一场有钱人的游戏。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用尽全力把手伸向西装内袋深处。
取出了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苏家,该从海市消失了。
苏蕾看见了,笑得更大声。
“哟,还想打电话叫人?你能叫来谁?你们村长吗?哈哈哈!”
我无视她的嘲讽,按下了那个唯一预存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通了。
“教官?”我的喉咙里满是血腥味,声音却出奇的平静。
“京海酒店......”
话音未落,苏蕾冲过来,一把夺过电话,狠狠摔在地上。
手机四分五裂。
几分钟后。一阵低沉的嗡鸣声,由远及近。
一个宾客指着窗外,惊叫出声。“卧槽!武装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