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过去,不由分说拿起车把上那件油光发亮、散发着浓烈馊味的破棉袄。
“哎哟,这、这太脏了。”
吴爱芳慌了,上前阻拦。
“命重要还是干净重要?”
03
我呵斥一声,毫不犹豫地将那件臭气熏天的破羊皮袄盖在赵桃花身上,连头都蒙住大半。
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围观人群下意识掩鼻后退。
“唔、呕。”
破羊皮袄下,赵桃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发出沉闷的干呕声。
“动了,她动了!” 有人惊呼。
我作势还要去压那件臭羊皮袄。
“不……要!”
赵桃花猛地掀开头上的臭袄。
她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口喘着粗气,疯狂地想把那件臭衣服抖掉。
“醒了,真醒了,神医啊!”
围观者发出赞叹。
吴爱芳狠狠瞪着我一眼后,扑过去抱住女儿。
“桃花,你吓死妈妈了。”
我清楚的看到,赵桃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怨毒。
赵桃花忽然哀嚎起来。
“妈,我的脊椎好疼,我动不了。”
“呜呜呜,张医生,你得抱我去医院,都是你害的!”
“天杀的,我女儿的脊椎被你打坏了。”
“你得负责,抱她去医院,不然我告你!”
呵,这是讹上瘾了?
我从两个小姑娘手里拿回手机,我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