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连这点共情能力都没有,那你也去尝尝恐惧的滋味吧。”
裴砚挣扎起来,“你想干什么?”
江攸宁启唇,薄唇吐出淡漠的字眼:“你很怕蛇对吧?”
裴砚的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一大男人最怕这种东西,平常他连“蛇”这个字眼都要尽量避免。
他就是怕到了这种程度。
“江攸宁!这都是江谦自导自演!”他匆匆拿出上次江谦威胁他的录音给她。
听到“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这句,江攸宁脸色复杂,看向蜷缩在沙发上的江谦。
江谦语调委屈:“姐夫,你故意打骂我激我说出这种话,原来是留了后手......”
江攸宁只用了一秒就信了,一把摔了手机。
“把这个恶毒的男人给我拖出去!”
“江攸宁!你不能这样对我!”
裴砚用力挣扎,向来冷静的声音不自觉的颤抖。
可是她只是弯腰给蜷缩在沙发上的江谦提了提毛毯,一脸后怕的凝重。
裴砚被丢进了后院的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