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依旧沉默。
江攸宁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江谦的。
她犹豫了一下,神情中有一丝急躁,却又小心翼翼地看裴砚的脸色。
裴砚终于说话了:“接啊。”
电话那头传来江谦低落的声音:“姐,都是我不该回来,让你和姐夫闹成这样。我走了,你们好好的......”
江攸宁瞬间冲出病房。
裴砚一眼都懒得多看她的背影,拎起包独自下楼。
先去民政局拿了离婚证,然后回那个支离破碎的“家”接儿子。
“睿睿,我跟你妈已经离婚了,你愿意跟着我走吗?”
睿睿眼眶通红,摸着他手臂上的伤口。
“是妈妈干的,是吗?”
豆大的眼泪滚落下来,他恶狠狠的说:“我不要她了!我讨厌她!”
裴砚摸摸他的脸,抱着他上了出租车,直奔机场。
他把那天在病房录的音频发给了江攸宁,而后把她拉黑。
飞机起飞前一秒,他接到私家侦探的电话。
“江谦在国外的生活挺精彩的,睡遍北美留学圈。而且江攸宁父亲的死,似乎跟他有点关系。”
裴砚猛地坐直了身体。
“资料发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