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跟警方解释一下情况,小谦也被带进警局问话了。他对警局有阴影,呆在那会很难受......”
她说着就扶裴砚起来,听见他痛嘶的声音,才回神放轻了动作。
裴砚苦笑一声,还以为她是在担忧他的身体,原来只是担心江谦受苦。
“我要见睿睿。”
“你立刻跟警方撤诉,我就带他来。”
裴砚笑了。
原来在极度失望的时候,人是能笑出来的。
“你不问问我骨折了几处,不问问我有多疼,也不问问我口不口渴?”
江攸宁把水递到嘴边,安慰道:“我给你请了最好的专家,你会没事的。”
裴砚又笑了,给警方做了解释。
十几分钟后,江谦带着睿睿过来了。
孩子怏怏的,一看见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裴砚,就流下了眼泪。
“他们给我戴了耳机,我没听见你的声音。对不起,爸爸,你是不是很疼啊?我给你吹吹。”
裴砚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