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家,你自己走回去!”
他冷冷丢下一句话,最后看一眼我被烫的狼狈模样,便扬长而去。
我的手被反绑,嘴里塞着酸臭味抹布。
望着疾驰的车子,我满心绝望,却又流不出眼泪。
如果不是脚底下的刺痛提醒着我,我真的不敢相信江斯年会这样对我。
他知道我做主持人,爱美又怕晒,所以一到夏天就会请专业的美容师给我做保养,连一起逛街都会主动给我撑伞。
他知道我怕疼吃药,只要我感冒打个喷嚏他都紧张得面色大变。
他见不得我身上有任何伤口,我被划伤手指,他都会自责没保护好我。
可现在他为了他的新婚妻子,不问青红皂白就定我的罪。
然后把我丢在高速上,任由高温烫伤我。
不知走了多久,途中没有一辆车为我停下。
高温炙烤着皮肤,我能听到心脏在砰砰跳动,呼吸也急促起来。
小腹猛然传来下坠的剧痛。
天旋地转间,我再也撑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却是在医院,旁边坐着正在办公的江斯年。
看我睁眼,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学乖了吗?”
我别过脸,闭上眼睛不看他。
脚底和小腹传来的疼痛告诉我,白天经历的折磨都是真实的。
江斯年看出我的抗拒,嗓音有些冷:“秦若雨,别闹。”
“你不能生育,思悦愿意帮你生,以后你安分一点不要再惹思悦难过。”
我放在被子下面的手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