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市警务处的电话打了进来,说他们已经全面接管谈判工作室事务,人员调配方案都已敲定,派往冲突地区驻点的名单也公示了。
我对他们的效率很满意,只特别叮嘱去调取女儿被绑架那天的谈判现场录像。
不光是通话录音,还有指挥室的监控。
前阵子一直查不到,是因为苏蓁蓁压着不让调。
那些老同事都看他面子,要么说设备故障,要么说录像损坏,总之就是各种推脱。
现在,没人能再护着他了。
工作人员去调录像时,很快回了电话,语气带着明显的为难:“苏队指挥位的那段监控,还有她和徐嘉朗的通话录音,都被刻意剪辑过,关键部分不见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是谁做的,答案昭然若揭。
为了护着那个实习生,她竟然连最基本的工作记录都敢动。
“技术人员正在尝试恢复原始文件,您放心,我们会尽力。”
我深吸一口气,承诺道:“只要能完整恢复,参与的技术人员每个人发三个月奖金。”
名单一公布,我的手机就没停过。
那些曾经笑着说“唐哥您放心,我们一定帮您照顾好苏队”的队员,现在发来的信息字字带刺。
“唐思远,你自己老婆看不住,别拿我们撒气!驻点那种地方是人待的吗?我这就去上级部门告你!”
“唐哥,求您高抬贵手吧,我老婆怀孕马上就要生了,离不开人啊。您和苏队的事,能不能别拉上我们?”
“疯了吧你!等苏队跟你离了,徐嘉朗成了她老公,有你哭的时候!”
我把这些信息一条条截图,连同他们每个人的培训档案发给警务处:“按合同算清楚他们的培养成本,不想去冲突区的,十倍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