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死了,我还没......”他的话也停住了,只用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那目光太灼热,我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猜测他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仪器发出滴滴的轻响。半晌,他先开了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想去山里支教,看看山,教教孩子,真的为国家做一些实事。”这个念头其实已经盘旋了很久,现在,是时候了。“好想法,我也想去看看。”他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期盼。“可以一起吗?”我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