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齐桉说完这句话,颂一听到了爸爸熟悉的声音,挣扎着想要醒来。
他昏迷间呓语道:“爸爸,你抱我回家好不好,我们给妈妈带酸梅汤喝。”
我听得忍不住落泪,赵齐桉却以为他还在演戏,收起最后一丝耐心,看了缩在角落里的身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颂一虚弱的样子,我的心碎了一地,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赵齐桉千万遍:你还配当一个爸爸吗?
我可怜的颂一,就这样在冰冷的地上昏迷了好几个小时。
我没法给颂一的伤口上药,只能用自己接近透明的身体紧紧抱住他,希望他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窗外的冷风将他冻醒,虽然额头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可那两个保镖的拳头实在太狠,怕是已经伤到了内脏,颂一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五脏六腑被拉扯的疼痛。
但看到怀里还没有洒完的酸梅汤,他苍白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一瘸一拐地走到病房里后,他把酸梅汤放在了我的床头。
“妈妈……”刚说了两个字,颂一便控制不住的咳起来,甚至吐出了一大口血。
“妈妈在,妈妈在颂一……”我眼泪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