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愈发狂妄,“我是我哥哥的宝贝妹妹,日后是要做侯夫人的,我的话就是他的话。你有不服的,就来安远侯府找我们啊。”
“看我不让我哥哥把你这老东西的骨头拆了,一起扔进火里烧了!”
统领被她的狂言气得半晌说不出话,只剩下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沈清湾不屑地笑了:“怎么不说话了?知道怕了吧?”
话音一落,她随手将帅令丢在地上。
随后看向沈清辞,骄傲地说道:
“哥哥,他被我吓得不敢说话了。”
沈清辞也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
“我们清湾就是厉害,懂得替哥哥分忧了。”
我不由冷笑一声。
分忧?沈清湾这怕是直接把沈清辞和安远侯府,一同送上了断头台。
我望向沈清辞,语气意味深长:
“沈侯爷,你当真不看看刚刚那帅令的制式吗?”
“你就不怕,令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但显然,他们根本没把我的警告当回事。
沈清湾翻着白眼,语气张狂:
“这京城,难道还有我沈家得罪不起的人?整个天下,迟早都是我沈家的。”
我勾唇一笑:“是吗?”
“那希望一刻钟后,你们还能如此嘴硬。”
下一刻,整条长街的尽头,响起了整齐划一、地动山摇的马蹄声。
紧接着,是一片甲胄摩擦的金属撞击声。
我缓缓转头,看向街口。
一队队身着金甲、手持长戟的禁军如潮水般涌来,一面绣着金龙的明黄大旗,在火光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