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鄙夷地上下扫视着我。
我刚从演武场回来,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兵刃的铁锈味。
她眼里的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说白了,哥哥心里只有我这个妹妹。今日让你看到这阵法,就是想给你个下马威,让你知难而退!”
“你要是不想明日大婚,变成你的忌日,就乖乖交出解药,然后滚出侯府!”
我深吸一口气,心头的火气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我再说一遍,令妹中的不是毒,是她自己布下的咒术反噬。”
“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院子。否则,我叫禁军了。”
沈清湾尖声一笑:
“别听她的,哥哥,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的院子?她哪来的脸说这是她的院子?这可是御赐给我安远侯府的宅邸!”
“我今天就是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