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回应我的话,不能置之不理。
我指着那口铁锅,凑到他的面前: 如果答应的话,这些就随便你吃啦。
离得近了,在灯光的照射下,我清楚地看见了他的手背。
有好多密密麻麻的针眼,看着就没少受打营养针的罪。
我一边嗦粉一边诱惑他: 而且我还知道超多苍蝇馆子,卖的都是正宗东北美食,有的比铁锅炖还要好吃,下次带你去吃。
顾洵望向了我,脸色是病态的苍白,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掩住了他的眼神。
良久,他的声音很浅很轻传来: 我……尽量。
有这句话就够了。
我把剩下的精华都往他的碗里舀,在他面前堆出一个小小山包: 吃都给你吃
顾洵饭量不大,一米的大男孩吃得还没我多,但每块肉都啃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上学时,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刷题上。
可能是性格原因,他在班里没有朋友,甚至没有同桌。
我和周叙本来坐在一起,但今天我径直走到后排,坐在顾洵身侧。
周叙微微一愣: 李想想,你干什么呢?
坐在一起,方便投喂啊。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昨天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周叙的眉蹙了起来,你知道他为什么一个人霸占一张桌子吗?
我是转校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