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一滞,抬眼与霍珩冰冷的目光相撞。
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酒杯,然后带着叶小满凑上前打招呼。
原来,这才是他的阴谋。
让我在众人面前强撑着尊严周旋,又要我亲眼看着,我拼尽全力想见到的救命稻草,就在眼前却抓不住。
没等我反应过来,几个黑衣安保已快步上前,架着我的胳膊将我请出会场。
身后传来叶小满蹩脚的英语,彻底碾碎了我最后的希望。
疼痛发作得猝不及防,仿佛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胃里,我再也支撑不住,跌跌撞撞冲向洗手间。
颤抖的双手连药盒都捏不稳,止痛片哗啦啦散落在地。
胃部的绞痛却如潮水般一波比一波汹涌。
“夫人,您怎么这么狼狈呀?”
霍珩慵懒地倚在门框,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她腕间的限量款手镯刺得我眼睛生疼。那是我谎称想要的高奢单品,如今却戴在她的手上耀武扬威。
“霍总说这款最配我,特意让我戴着来见专家呢。”
她故意晃了晃手腕,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
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和叶小满双双被绑在一间废弃工厂的钢架上。
我们脚下铺满浸透煤油的麻布,刺鼻的气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蒙面绑匪晃着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我们面前踱步,狠狠地把烟头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