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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人在VIP病房里。
温言希一睁开眼,就看见厉司寒胡子拉碴地坐在床边,一见到她醒了,熬通红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度。
“希希~!”
他牵起她的手,喜极而泣:“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这次差点把我吓死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活。”
说到最后还带着几丝哽咽。
温言希平静地看着他,若不是还记得昏迷前那幕,估计又得被他给骗了。
她缓缓抽出手,没有任何作答。
厉司寒一愣,突然想起什么,着急又自责地说:“希希对不起,当时光线太暗我认错人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但别不理我更别气坏了身子。”
认错人......
真是认错人吗?
他到底是把她当傻子,还是觉得她会无条件地相信他。
温言希闭上眼,不想再深究,只轻声说了句:“嗯,我累了。”
不仅心累,身体也累。
这次她被砸到脑袋,现在整个人还昏沉沉的,连呼出的气息都羸弱。
厉司寒却以为糊弄过去了。
便柔声回道:“行,你安心睡吧,我在旁边守着你。”
说完,又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以前她每次生病,他也是这样吻着她说会守着她,是她最大的安全感,可现在这份安全感已经淡了。
温言希掐着指尖,眼角麻木地流下一滴泪,没一会就又睡了过去。
可到半夜,她被渴醒了。
迷糊着想让厉司寒倒杯水,可说好守着她的人却没了人影。
她苦笑了一声,走下床要到外面的客厅去,却听到了苏盼的声音。
“都怪我......”
她正缩在厉司寒怀里哭:“要不是因为我的存在,温姐姐也不会受伤,哥哥就不应该先救我的。”
闻言,厉司寒将人搂的更紧。
语气急迫地说:“胡说,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你别事事往自己身上拦,要是被砸中的是你,我更心疼。”
“真的吗?!”
苏盼欣喜地抬头看他。
一双鹿眼雾蒙蒙,惹得厉司寒内心痒痒的,便宠溺哄道:“当然了,要不然我当时也不会先救你。”
这句话可比结婚证更有份量。
女人暗自窃喜,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甜腻地说:“老公真好~”
“你叫我什么?”
男人眼底似乎溢出了光。
苏盼以为说错了话,又变回一副胆怯的语气:“对不起,我不该越界…”
谁知厉司寒打断她:“不,我喜欢听你这么叫,再叫一遍。”
苏盼一愣,笑开了颜。
然后小声喊:“老公~”
下一秒,剩下的声音淹没在厉司寒的亲吻中,两人忘我地缠 绵着。
什么认错人,全是扯淡。
看来他不仅是名分,就连心也一并交到苏盼那里了。
温言希站在门后听得一清二楚,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彻底死透,干涩的眼睛却流不出一滴泪了。
厉司寒,你负我负得彻底。
《残雪犹似旧年心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再次醒来时,人在VIP病房里。
温言希一睁开眼,就看见厉司寒胡子拉碴地坐在床边,一见到她醒了,熬通红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度。
“希希~!”
他牵起她的手,喜极而泣:“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这次差点把我吓死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活。”
说到最后还带着几丝哽咽。
温言希平静地看着他,若不是还记得昏迷前那幕,估计又得被他给骗了。
她缓缓抽出手,没有任何作答。
厉司寒一愣,突然想起什么,着急又自责地说:“希希对不起,当时光线太暗我认错人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但别不理我更别气坏了身子。”
认错人......
真是认错人吗?
他到底是把她当傻子,还是觉得她会无条件地相信他。
温言希闭上眼,不想再深究,只轻声说了句:“嗯,我累了。”
不仅心累,身体也累。
这次她被砸到脑袋,现在整个人还昏沉沉的,连呼出的气息都羸弱。
厉司寒却以为糊弄过去了。
便柔声回道:“行,你安心睡吧,我在旁边守着你。”
说完,又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以前她每次生病,他也是这样吻着她说会守着她,是她最大的安全感,可现在这份安全感已经淡了。
温言希掐着指尖,眼角麻木地流下一滴泪,没一会就又睡了过去。
可到半夜,她被渴醒了。
迷糊着想让厉司寒倒杯水,可说好守着她的人却没了人影。
她苦笑了一声,走下床要到外面的客厅去,却听到了苏盼的声音。
“都怪我......”
她正缩在厉司寒怀里哭:“要不是因为我的存在,温姐姐也不会受伤,哥哥就不应该先救我的。”
闻言,厉司寒将人搂的更紧。
语气急迫地说:“胡说,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你别事事往自己身上拦,要是被砸中的是你,我更心疼。”
“真的吗?!”
苏盼欣喜地抬头看他。
一双鹿眼雾蒙蒙,惹得厉司寒内心痒痒的,便宠溺哄道:“当然了,要不然我当时也不会先救你。”
这句话可比结婚证更有份量。
女人暗自窃喜,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甜腻地说:“老公真好~”
“你叫我什么?”
男人眼底似乎溢出了光。
苏盼以为说错了话,又变回一副胆怯的语气:“对不起,我不该越界…”
谁知厉司寒打断她:“不,我喜欢听你这么叫,再叫一遍。”
苏盼一愣,笑开了颜。
然后小声喊:“老公~”
下一秒,剩下的声音淹没在厉司寒的亲吻中,两人忘我地缠 绵着。
什么认错人,全是扯淡。
看来他不仅是名分,就连心也一并交到苏盼那里了。
温言希站在门后听得一清二楚,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彻底死透,干涩的眼睛却流不出一滴泪了。
厉司寒,你负我负得彻底。
“宝宝,你怎么来了。”
另一间包房里,厉司寒将苏盼抱在大腿上,挑着眉问:“想我了?”
苏盼羞下脸,挪了挪屁股。
指尖在男人喉结上划动,说:“今天是你和温姐姐的纪念日,我就想着过来送她个礼物,你能带我过去吗?”
闻言,厉司寒瞥向一边,桌上确实摆着一个黑色礼盒。
“真乖~”他满意地勾起唇角。
下一秒眸底染上情 欲,将头埋在她的颈肩摩挲着:“先不急,哥哥好几天没尝宝宝的味道了,让哥哥先解解馋…”
说着他便开始吻了起来。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苏盼被吻得忍不住哼唧了一声,扭 动着身子半推半就:“别…温姐姐还等着呢~”
“先不管她。”厉司寒红着眼咬开她领口的纽扣,含糊说道:“我忍不了了。”
门外,温言希疼得撕心裂肺。
心里仅存的一点美好,就在这一刻彻底地破灭瓦解了。
记得纪念日又如何?
口口声声说爱她、离不开她,可转头却和别的女人缠 绵。
这十年的感情就是笑话。
温言希眼里不再有任何涟漪,转身回到了包房。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厉司寒就带着苏盼走了进来,两人的表情十分餍足。
“希希~”
厉司寒走到她面前,说道:“苏盼说想过来谢谢你。”
说完,苏盼从他身后站出来。
面色红润地说:“温小姐,我已经找到住处了,很感谢你收留了我一晚,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别嫌弃。”
找到住处了?!
恐怕是厉司寒想金屋藏娇吧。
温言希抬眸看她,觉得人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陈旧的白T换成高奢衣裙,就连眼里的怯懦也不见了。
而她递来的黑色礼盒......
上面还沾着几滴白色液体,是那么地明晃扎眼,而那些污秽的画面,一下子撞进温言希的脑海里。
胃里在翻滚搅动着,她忍着恶心将礼盒打翻在地:“拿开,脏东西!”
砰地一声,现场瞬间变得安静。
苏盼委屈地看向厉司寒,可他却连一眼神都没给,而是呵斥一句:“既然希希不喜欢,那就拿去扔了。”
其他人也连忙点头附和。
然后将地上的礼盒丢进垃圾桶,在大家的说笑下,温言希才恢复平静,可苏盼的眼底却闪过一丝妒恨。
厉司寒一离开,她便走了过去。
“你早就知道了吧?”
苏盼眼神狡黠,低声说道:“从法律上来讲,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温言希一愣,然后笑了。
刚想要说什么时,身后却传来了一声惊呼:“小心!”
蓦地,头顶上的水晶吊灯坠落。
临危之际,厉司寒冲过来将苏盼拽进了怀里,而温言希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黑影朝自己压来。
“砰!”剧痛袭来......
她倒在血泊中,最后的意识里,是厉司寒惊慌失措的喊声:“希希!”
可明明,他怀里抱着的是别人!
“咚——!”
话音未落,人就被踹进了江里。
厉司寒脚步骤然一顿。
他转过身,只看见江面上泛起了一圈涟漪,内心不知为何咯噔了下。
刚刚仿佛有人喊他。
而且那声音好像是温言希,难道是他听错了吗?
“哥哥,怎么了吗?”
这时,苏盼扯了扯他的手。
厉司寒回过神,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难受得喘不上气,便问她:“你听到有人喊我了吗?”
“没有呀。”
苏盼眨了眨眼,一脸懵懂。
应该就是他听错了,他的希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厉司寒定下了心,然后牵着苏盼的手离开了现场。
水下,苏盼痛苦地挣扎着。
她本是会游泳的,可身上挨了那么多棍,一扯动手脚就痛得不行,最后连灌了几口江水,意识逐渐模糊。
失去意识前,好像有人跳了下来。
会是厉司寒吗?
不,怎么可能是他呢。
......
醒来时,人躺在了医院里。
她一睁眼,浑身疼得厉害,病房里空荡荡的,夜静谧无声。
真好,她还活着。
在鬼门关边走了一遭,温言希劫后余生般地松了口气。
手机在旁边桌上震动。
她颤抖着拿过来,一解锁就看到了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厉司寒发来的:希希,我很期待明天的到来,按习俗婚前一晚我们不能见面,所以我今晚先回老宅住,我们明天婚礼上见,爱你的司寒。
温言希盯着屏幕,麻木无泪。
很期待吗?
她也很期待,期待他在婚礼上等不到新娘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第二条,是苏盼的消息。
温言希,你认输吧,厉司寒的结婚证上的人是我,现在躺在他床上的人也是我,明天婚礼上的新娘更得是我!
底下,还附上一条视频。
视频里苏盼穿着性感睡衣,而说要回老宅住的厉司寒,正趴在她的胸前意乱 情迷:“宝宝,你好香啊。”
温言希怔怔地看了两秒。
面无表情地退了出来,将这两条消息定时转发给厉司寒。
随后闭上眼,好好睡了一觉。
隔天一早,她就收到签证办理成功的消息,以及温家老宅的卖出款。
温言希快速办理出院手续。
去往机场的路上,满大街的LED屏幕上都写着:「祝厉司寒先生和温言希小姐新婚快乐!」
她拔下手机卡,扔出车窗外。
厉司寒,再也不见!
温言希被吓得一激灵。
转身的同时按掉了电话,刚要说些什么,厉司寒就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颤抖的话语里满是害怕:“希希,你刚刚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离开我吗?我是不是做错什么?”
“我都可以改,但你不要离开我!”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都染上了一丝哭腔,让人听着都不禁动容。
做错了什么......
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吗?
既然那么害怕她离开,为什么还要和别的女人领证呢?
温言希扯了扯嘴唇,眉眼染上一抹自嘲。
内心很想戳破他那副伪面具,但细细一想又忍了下来。
便缓缓推开他,面色平静道:“你听错了,好端端我为什么要离开,难道你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听到前半句,厉司寒松了口气。
但再到后面的反问,他又立马举起手坚定地发誓道:“当然没有!”
可惜,他的誓言早没信誉了。
像是心虚,接下来好几天,厉司寒都待在家陪着她。
一会陪她看电影,一会又给她洗水果吃,甚至还亲自下厨做饭。
可温言希却感受不到幸福了。
今天晚上,厉司寒带她出了门。
扬言要给她一个惊喜,随后两人来到一家他们常去的会所。
一进门,满天的花瓣飘落下来。
厉司寒凭空变出一条项链,帮她戴在脖子上,温柔地说:“希希,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七年,十周年纪念日快乐。”
十周年纪念日?!
温言希愣在原地,始料未及。
是啊,他们都相爱十年了,但这些天顾着伤心她居然给忘了。
可厉司寒却还记得。
这到底算是爱…还是不爱......
突然,包房里冒出一群人。
是厉司寒的兄弟们,还有他们带来的女伴,纷纷送上了礼物和祝福。
其中,有一位女生看到温言希脖子上的项链,不由得惊呼:“英国皇室的钻石项链,这可价值几十个亿啊!”
“那可不~”兄弟一脸得意地说:“我们寒哥可是出了名地宠妻,哪怕嫂子喜欢天上的星星,寒哥也会想法子摘下一颗。”
闻言,温言希垂下了眸。
她摸了摸胸前的项链,内心泛起一阵酸涩,若是没有苏盼......
不,没有如果。
“行啦~”厉司寒打断他们。
然后含情脉脉地看着温言希:“这都是我该做的,希希,等到明年我们过的就是结婚纪念日了。”
她抿了抿嘴,没有回应。
没一会,包房里便热络了起来。
女生们围着温言希闲扯聊天,而厉司寒则被拖到赌桌上玩着牌。
中途,好像有人给厉司寒发消息。
他看了一眼,然后嘴角噙着笑地走了出去,温言希似乎感应到什么,便鬼斧神差地跟了上去。
温言希在医院里养了一周。
这一周内,厉司寒推掉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
亲自喂她吃饭,帮她换药,她每皱一下眉,他便要自责上一天,全然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可温言希却始终平静。
出院这天,厉司寒没有带她回家,而是来到一家高奢婚纱店。
站在门口,温言希轻蹙起眉。
“来这做什么?”
“带你来重新试婚纱呀,希希,上次的婚礼是我让你伤心了,这次婚礼我想要好好补偿你,给你一切最好的。”
厉司寒言语切切,满眼深情。
可温言希看着却觉得虚伪至极,但来都来了,她也只能假装配合。
一进门,店长领着温言希来到一款华丽的镶钻婚纱前,介绍:“温小姐,这是厉先生专门请大师为您设计的,全球仅此一款,象征你们独一无二的爱情。”
独一无二的爱情......
厉司寒从身后抱住她说:“希希,还有三天,你就可以成为我的老婆了,你去换上给我看看好吗?”
温言希转过身,怔怔地看着他。
一句你不是有老婆了吗?没来得及说出口,厉司寒的电话就响了。
“你先试,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人便走了出去。
而温言希被领着上了二楼。
试衣服前她去了趟洗手间,可回来时却看见了苏盼。
“你怎么在这?”
“我当时是来试婚纱~”
苏盼一脸高傲,得意地说:“三天后不仅是你的婚礼,也是我的婚礼,司寒说那天也会给我补办一场。”
听到这话,温言希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厉司寒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
恍然间,又听见苏盼愤喊:“可是你凭什么穿这么好的婚纱!”
同时,她拿出一把剪刀。
‘嘶拉’一下,身后的婚纱被划开了一道长口,上面的钻石落了一地。
随后人笑得猖狂:“温言希,我没有的你也休想拥有!”
温言希攥紧手指,怒视着她。
刚想要开口,却见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唯唯诺诺地捡起地上的钻石。
“温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是太笨,你不要生我的气。”
人红着眼,泪一颗颗往下砸。
“希希,发生什么事了?”
温言希一脸错愕,听到身后响起厉司寒的声音,才瞬间明白过来。
她无语地转过身,恰好看到厉司寒望向地上的人,且眸里闪过一抹心疼。
苏盼哽咽道:“是我笨手笨脚,不小心弄坏了温姐姐的婚纱,对不起......”
话没说完,人已经哭得喘不上气。
厉司寒眉眼蹙起,压住情绪:“知道笨还不快滚,别在这里碍眼。”
苏盼便顺势起身离开了。
两人一唱一和,温言希怎么会看不出来,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就这么算了?”她不甘道。
厉司寒一怔,笑得自然:“算了吧,她一个乡下姑娘赔又赔不起,况且人家对我有救命之恩。”
好一个救命之恩。
她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
厉司寒命人加急修补婚纱,又挑了几件高定婚纱,以防不备之需,两人试了一下午才离开了婚纱店。
车上,温言希一言不发。
看出人还在生气,厉司寒腾出手想牵住她的手时,电话却响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立马接听。
不到两秒又急刹住车,扭过头质疑地看着温言希,甚至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他张了张嘴但又咽下了。
最后说:“希希,我现在必须过去公司一趟,你自己打车先回吧。”
仓促的言语中尽是担忧。
温言希点了点头,可刚下车脚下还没站稳,厉司寒就焦急地踩起油门,车子扬长而去滚起一缕尘土。
她踉跄了几步,跌倒在地。
看着手心密麻渗出的血珠,温言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他不是去公司,而是去找苏盼。
刚刚的来电显示她看到了。
可这时,一辆面包车停在她身前。
温言希刚抬起头,上面就下来两名大汉把她拖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