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团队占据了我的整个卧室,无数药品、检测仪器堆满走廊,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和药液的味道。
我问管家是什么情况,他小心翼翼地低声回报:
“沈副总,周总抱着父亲骨灰盒,在沈董事长面前发誓林晚意无辜,定要保她周全。”
我嗤笑一声,心下冷然。
若非早年周父救过父亲的命,父亲怎会一而再让其插手股权,如今却成了情感绑架。
我一脚踹开卧室门,周淮瑾黑着脸看过来,护士小心地搀扶着林晚意坐起身。
我的怒火顿时蹿了上来。
“周总,请记住,这里是我沈家的主宅,不是你任意进出的酒店。我从未准许你擅自带外人进门。”
周淮瑾不为所动,睨着我道。
“晚意这些年被欺负,就是因为缺少身份。你必须尽快发布声明,承认她是你沈妍初的义妹!”
我嘴角一扯,冷笑不止。
“沈氏只有一个千金,我爸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凭什么要认抹黑集团的人做义妹,是想占一个人头跟我分家产吗?你何不直接去跟我爸说,问问他愿不愿意喜当爹!”
林晚意坐在我的床上,身上穿着我的高级定制真丝睡裙,面色苍白,楚楚可怜。
听到我的一番话,她低低地抽泣起来。
“沈姐姐......我不要名分,只求能当一个做饭的保姆,我是真心想要留下报恩,求你别赶我们母女走......”
周淮瑾还没开口,见我不为所动,林晚意费力翻身下床,拉着小雨的手,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