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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大步走来,一把将林薇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仗势欺人了?”他冷笑道,“别忘了,当年的你也是被欺负的那一个。没有我,你站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刺穿。是啊,当年那个在江家寄人篱下、任人欺凌的沈梨,若不是遇见了陆宴,怎么可能成为今日的陆太太。
可正是这个男人,如今用我最不堪的过去来羞辱我。
“回家。”他命令道,“跪家法。”
我几乎要笑出声。陆家的家法,是跪在祠堂的碎瓷片上,对着祖宗牌位反省。结婚时他曾经玩笑说,这辈子绝不会让我受这种苦。
林薇突然轻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薇薇!”陆宴慌忙抱住她,脸上的怒气瞬间被担忧取代。他狠狠瞪我一眼:“如果她有什么事,我绝不会原谅你。”
他抱着她冲向电梯,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四周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晚。我刚推开门,就被两个陌生男人一左一右架住。
“夫人,得罪了。陆先生吩咐,带您去个地方。”
我挣扎着,但无济于事。他们把我塞进车里,一路驶向港城郊外。
最终停在了一座古寺前。这里是港城香火最旺、戒律最严的寺庙,据说连达官显贵也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陆宴站在寺门前,夜色中他的轮廓冷硬如铁。
“林薇醒了。”他说,“医生说她有轻微脑震荡,而且...情绪很不稳定。”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你知道为什么我非要留她在身边吗?”他向前一步,声音低沉,“因为一年前的那一夜,她怀了我的孩子。”
我的呼吸一滞。
“因为我的打压,她不停地换工作,劳累过度...流产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痛楚,“就在我高调追求你、用无人机宣告婚讯的那段时间里,她一个人躺在医院,甚至出现了产后抑郁的迹象。”
“如果不是你当时闹分手,就不会有这一切的。”陆宴低声道,“小梨花,是你对不起她。”
“你觉得我对不起她?”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是。”他坦然承认,“沈梨,这一巴掌,你打得太重了。她承受不起。”
他转身对住持合十行礼:“麻烦大师了,让她在这里为林薇祈福七日,吃斋念佛,静思己过。”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陆宴,你要把我关在这里?”
“不是关,是修行。”他纠正道,“七天后,我来接你。”
他转身欲走,我猛地抓住他的衣袖:“如果我不答应呢?”
他轻轻挣开我的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那就永远别想离婚。沈梨,你应该知道,在港城,没有我陆宴的同意,你离不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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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
寺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
3
接下来的日子,我被迫凌晨四点起床,跪在冰冷的佛堂里诵经。素食清淡得难以下咽,晚上睡的是硬板床,盖的是薄薄的棉被。
第三天晚上,我发起高烧。小腹隐隐作痛,让我不得不蜷缩在床角。
“宝宝,”我抚摸着小腹,泪水无声滑落,“再坚持一下...”
我蜷缩在硬板床上,高烧让视线模糊不清。小腹的坠痛一阵紧过一阵,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僧衣。
“师父...”我挣扎着爬到门边,用尽力气拍打木门,“求您...让我去看医生...”
门外传来住持平静无波的声音:“陆夫人,陆先生交代过了,您会用各种方法逃避诵经。老衲不能破例。”
“我不是逃避...”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我真的生病了...求您...”
门吱呀一声开了。住持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名武僧。
“带夫人回去休息。”他淡淡道。
武僧一左一右架起我,粗暴地将我拖回床上。我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你们不能这样...”我绝望地哭喊,“我怀孕了...孩子会出事的...”
住持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陆夫人,请勿妄语。陆先生特别交代,您最擅长编造谎言。”
我被重重扔回床上,后脑撞上坚硬的木板,眼前一黑。
“看好她。”住持最后吩咐,“明早准时上早课。”
门再次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刺耳。
我蜷缩在黑暗中,感受着体温一点点流失。
“宝宝...”我无力地抚摸着小腹,泪水混着汗水浸湿了枕头,“对不起...妈妈保护不了你...”
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窗外那轮冰冷的月亮。
再醒来时,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来。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手背上插着输液管,冰凉的液体正一点点流入血管。
“你醒了。”
陆宴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我转过头,看见他坐在那里,眼睛赤红,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医生说你高烧40度,再晚来一会儿...”他的声音沙哑,伸手想碰我的脸,却被我躲开。
“小梨花,乖一点好不好?”他疲惫地揉着眉心,“我们对林薇已经亏欠良多,那毕竟是一条命。”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声干涩而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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