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地埋进她的脖间,甚至将手伸进她的衣内,解开了里面的扣子,覆在她的柔软处摩挲着。
没一会,顾清柔软成一滩水。
她整个人靠在男人的身上,热情地回应着对方,从沙发的这头做到那头,紧接着又移到窗边冲击着。
“顾清柔!!”
沈叙白歇斯底里地喊着。
可却发出了呜咽声,那股怒火只能在他内心不断地翻腾,燃烧着。
亲眼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欢愉,他恨不得冲上杀了他们。
他拼了命想挣开绳索,可手脚都被勒出了血痕,依旧挣脱不了分毫。
最后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而他闹出的动静,于顾清柔他们而言犹如助燃剂,两人非但没被影响,反而愈加热烈地持续了很久......
8
事后,裴野私下报了警。
而沈叙白被押到了警局。
他神情呆滞,就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半个小时里一句话也没说。
坐在对面的警察有些不耐烦。
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便假装走流程给顾清柔打了电话:“顾小姐,请问您是沈叙白的老婆吗?”
顾清柔顿了下,回答:“是。”
得到答复,警察同志立马开了免提并且按下录音,然后说:“沈先生涉嫌一起性交易案,因为事态不算严重,所以我们决定从轻发落,您只要过来缴足罚款就可以将人领走......”
话还没说完,那边嗤笑了一声。
随后传来顾清柔的声音:“沈叙白,你要卖惨到什么时候,居然有脸闹到警察局去了?你戏瘾重我可没空陪你玩!”
“警官,既然他做了违法的事,那我作为他的监护人自然不能包庇,就让他在拘留所待一晚好好反省。”
说完,电话立马被挂断。
现场的人都沉默住了,沈叙白睫毛抖动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当晚他就被拘留在看守所。
这一夜,沈叙白无比清醒。
他从黑夜坐到了白天,脑子无比地清醒,且在心里默默地算着时间。
就剩最后一天了。
还有一天,他就可以解脱了。"
顾清柔被吓愣住了脚步。
等回过了神,立马跑过去将裴野扶了起来,而看到那只鲜血涌流的手,脸瞬间被吓白了一度,急喊:“快叫医生过来!”
沈叙白同样被吓到了。
他看着地上一大片的血,突然觉得裴野太疯狂,疯狂到有点瘆人。
没一会,家庭医生跑了进来。
他简单地给止住了血,然后说:“还是得去医院再处理下,伤口太深了而且估计伤到了筋骨,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听到这,裴野瞬间慌了神。
急忙追问:“什么叫做会有后遗症,那我以后还能画画吗?”
医生没有作答,沉默住了。
他立马委屈地看向顾清柔,流下泪说:“清柔…我该怎么办?”
顾清柔很心疼,将人抱在怀里。
安慰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怀里的人又猛地抬起头,看向沈叙白:“叙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什么?!
顾清柔才发现沈叙白也在。
内心突然猜到了什么,问他:“你怎么出来了?”
人还没出声,裴野就先哭诉:“是我不忍心叫人放他出来的,可是…我没想到他还记恨着我,把我往刀上推呜呜呜。”
说完,人哭得差点喘不过气。
“我没有推他。”
沈叙白淡淡地开口,他太累了,本不想理睬的,可不解释不行:“是他自己故意摔倒的,不信你可以去查监控。”
只要一查,真相就能大白。
可顾清柔却继续充耳不闻。
她沉着脸,眼神凶狠地说:“你的意思是阿野为了陷害你,不惜搭上一只手甚至自己的前途?你当我是傻的吗!”
“沈叙白,你太恶毒了!!”
果然,她还是不信他。
沈叙白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仰起头轻笑一声,然后含泪问:“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么样?”
顾清柔一听,瞬间咬紧后槽牙。
厉着眼重重地说:“当然是按照你最喜欢的方式来,以牙还牙,既然你毁了阿野一只手,那就拿你的一只手来还。”
说完,便喊了几名保镖进来。
她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两人将沈叙白的右手禁锢在地上,另外一人拿着一根铁锤站在旁边等候着命令。
沈叙白眼一红,拼命挣扎着。
但右手却被按得死死的,他只能无助地看着顾清柔:“顾清柔,我没有推他!你去查监控啊!真的不是我做的!!”
可顾清柔看都没看他一眼。
直接扶起裴野越过他,走出大门前冷冷地留下一句:“不用查,我信他。”
话毕,那根铁锤无情地砸下。
手骨发出一声‘咔嚓’的闷响。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座别墅。
沈叙白五官皱成一团,一股强烈的痛感从手背直窜到心脏,视线变得模糊,冷汗也浸透了后背。
好痛,也好冷。
他绝望地盯着门口,直到那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视线也跟着黑了过去。
一行滚烫的泪随之滑落。
顾清柔,我后悔了。
后悔认识了你,更后悔爱上了你。
"
沈叙白心痛到了极点。
他的将自己埋进被子里,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可却掩盖不了他的哽咽声,眼泪很快就浸湿了枕头。
哭了许久,沈叙白才缓了下来。
他安静吃着晚饭,看似冷静眼里却没有一点聚焦,整个人失去了精气神。
吃完饭,他想去上趟厕所。
可手不方便只能叫一名男护工帮忙,男护工见状不禁多问了句:“你的手伤得这么严重,怎么家里人不来照顾下?”
闻言,沈叙白顿了下。
眼里闪过一抹哀伤,淡淡地回道:“我没有家人。”
他妈妈死了,至于顾清柔,这位他名义上的妻子,在他的心里也已经死了。
况且,她也把他给忘了吧。
男护工一听,候在外面同情道:“还怪可怜的,要说我们男人还是得娶个老婆来照顾,要是贤惠再加上有钱那就更好了。”
“比如下午来的那个裴野。”
谈到这人,他声音都响了:“他就掌心划了个口子,检查下来也没啥大碍,可他老婆说什么也不不放心,又找了最权威的骨科专家,再三确认没问题才肯罢休。”
“诶~这才是好女人。”
外面的人肯定没想到,他口中所谓的好女人就是他的妻子。
只不过她的贤惠只对裴野一人。
这些话,沈叙白本不在意的。
可一听到后面,心猛然被刺了下,险些摔倒在厕所。
他强撑着墙面,内心的委屈再次翻涌而出,泪水也重新打湿了眼眶。
裴野的手没问题?!
可他却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第二天出院,顾清柔来接他了。
但却不是接他回家,而是带他去了一家高级会所,参加裴野的生日宴。
“你什么意思?”
沈叙白生气地质问她。
可顾清柔却无视他的反应,仍一副自以为是的姿态,说:“阿野已经不怪你了,我希望你们能冰释前嫌。”
说完她便朝裴野那边走过去。
将手里的车钥匙递给他,眼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阿野,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