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聿的想法。
回过神来,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删除了秦沼的微信。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第二天就被他找到了公司。
05秦沼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总裁办等着上司批文件。
手机疯狂震动。
顾承憬头也不抬:“出去接完进来。”
秦沼就在楼下等我。
烈日骄阳下,我像被浸入寒潭。
他带我去了附近的茶室。
提前预订的包厢是我和李聿的老地方。
茶水上了,店员在一片寂静中退场。
秦沼像狡猾的猎人,对辛苦养大的食物萌生出不舍。
但在走上绝路之际,平静地向我开出一枪。
“对不起,木木,我**了你。”
他顿了顿。
“其实我就是李聿。”
疯了,我们俩至少有一个人疯了。
我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秦昭连忙拉住我的手腕。
“你别走,我真的是李聿,我不信你没有发现!”
太荒唐了,这让我怎么相信?
我直愣愣地看着他,甚至萌生了一丝厌恶。
“你怎么能拿他开玩笑?”
我毫不客气地指责他。
秦沼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握着我的手都暗自用力。
“我没有开玩笑。”
“我们定好在五月订婚,九月结婚的。”
“小时候我带你找到回家的路。”
“你的后腰左下有颗红痣。”
“你答应了在三十岁的时候会陪我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住上半个月。”
“你说过要和我——”啪。
我扇了他一耳光。
用力到我的手掌发麻,垂落到身侧时都在发抖。
“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我的男朋友在**我**?”
“我的男朋友在看着我喜欢上另一个他?”
“我的男朋友在眼睁睁看着我背叛他!
用他拿命给我护来的身体当着他的面和别人亲嘴!”
“好!
就算你是李聿!
那***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崩溃了,每说句话都落在拳头上一下下狠狠砸向他的胸口。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能接受我所逃避的问题就这样血淋淋地被摆在我面前。
秦沼,或者说是李聿。
我可悲得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他哭了,和我认识二十多年的李聿一样,没有声音,表情不会动,只有眉头轻轻拧起,两行眼泪就会源源不断地流下面颊。
他的手轻轻把我颤抖的手握起来。
“对不起,木木。”
太冷了,这个包间里的空调开得太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