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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川不是委屈自己的主,在府里更是众星拱月,从未受过这样的慢待,但看到花姝这副模样,他的反骨上来,不仅不走,还一屁股坐到花姝打算用来当枕头的包袱上,理直气壮的命令:“再去打盆水来。”

花姝本想撒谎说打不到水,冷不丁看到江清川右手手背破了皮,正涓涓的往外流血,到嘴边的话只能咽下。

清理的时候花姝发现江清川的伤口里还扎着不少不屑,忍不住说:“这伤有些严重,三少爷要不还是找大夫看看吧。”

花姝只会干杂活,对医术一窍不通,怕处理不好害他伤势加重。

“不去,要是闹大了,又要去跟那堆木头大眼瞪小眼,没意思。”

江清川说完丢了一瓶外伤药过来,花姝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跟木头大眼瞪小眼是被罚跪祠堂,她讷讷的点头,不再多话,帮江清川上好药缠上布条。

药还剩很多,花姝把瓶子还回去,江清川没接,说:“你自己留着用吧。”

“谢三少爷赏,可是奴婢在绣房没什么需要用这药的机会。”

假山后那件事给花姝留下的阴影很深,花姝不想跟江清川有太多牵扯,更不想要他的东西。

江清川眉梢微扬,觑着花姝问:“腰上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那日他神志不清,所有行为皆出于本能,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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