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田这么说,李万年自然不会放过李家村出来的,俗话说得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盗墓亲舅甥,还是自己人信得过。
李万年随即将李家村的人招呼到一起,然后又注意到林英台,招了招手,这位也过来了。
随即,他们凑齐了十一人,加上李万年就是十二人。
“大人,我招好了!”
李万年是第一个弄好的,这也再次让刘田对李万年高看了一分,这说明对方有号召力。
“好,从现在开始, 我们去城北外面安营扎寨!第一天没有别的事情,就是休息!”
城内显然是住不下的,只能住在城外。
于是大家挑着行李朝着城外而去。
城外不远处就有营地帐篷,大家在押正带领下进入各自的帐篷,而李万年和自己的下属分到了一个帐篷,地上只有干草,没有别的东西。
此时,李万年想到一个问题,林秒音要和一群大男人睡在一起吗?
“英台兄,和我挨着睡吧!”
李万年要是不说这话,林英台肯定是选择靠着李万年睡,可对方非要主动提起这件事,这就让林英台有些不太愿意,因为她觉得李万年目的不纯!
“不用伍长大人关心了!”
林英台选择到角落睡觉,但是这位没有带被子或者别的衣服进来,只有一个包裹里面还是铠甲,显然是无法作为夜晚御寒的被子的。
对于大部分当兵的人来说,夜晚睡觉也就是抱着地面的干草,因为真正开始行军的时候,多余的被褥以及衣服好似很难随身携带的,大部分就是相互依靠着,找个干燥的地方睡觉。
碰到晴天还好,如果是下雨天,地面潮湿的无法睡觉,当前是四月初,天气逐渐的潮湿起来,这个帐篷的地面在夜晚有些返潮,林英台伤势没有恢复完全,今晚怕是不好过了。
“伯父,我能和您睡一起吗?"
小正太李旺财抱着自己的小被子来到李万年的跟前。
“你这被子好像是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我送给你的礼物!”
李万年一眼认出来了,只是没想到这小子还没断奶,一直抱着呢,这也算是李旺财的阿贝贝。
李旺财脸瞬间红了,他这些年一直抱着这个下被子睡觉,没有这个小被子,他一晚上都不会踏实,好几次自己的母亲都要将其拆开做成洗脸布,他都不愿意,如今上面已经满是补丁,四周都起了毛边。
“伯父应该是看错了吧,您的礼物我放家里呢!”
李旺财慌忙解释的神情已经暴露了,但考虑到这人迫切的想扮演大人,也担心对方在军营被欺负,所以就不再说这个话题:“你就睡我右边吧!”
李旺财得到允许,开心的抱着自己的小被子睡在了李万年的右侧,而自己的左侧还有大片的位置,可惜那个林英台选择睡在角落里。
今天大家赶路举重,困得不行,也没吃晚饭,就直接睡了。
半夜,寒意来袭,李旺财如小狗一般拱到了李万年的怀里。
他将其推开,可过不了一会,这小子又钻进怀里,几番来回,李万年已经放弃了,心里只想着一个问题:“希望这小子不搞基!”
他觉得军营之中,不是时刻都有军妓的,而且就算是有也要花钱,很多人只能将自己的魔爪伸向自己的战友。
一些人也比较容易接受,原因就在于他们只能将后背交给和自己有过深入交流的战友。"
大家行军一整夜,确实都累了,上了床,不一会就都睡着了。
只有林英台无法睡觉,腹中的隐痛让她睡不踏实,直到半夜,李万年的大手摸了过来,滚烫的手掌放在她的小腹部,这才好受了些,就这么一直睡到天亮。
李万年苏醒之后,发现林英台完全被自己包裹了,连忙将其放开,而他注意到林英台的耳根子发红。
“啊~”
李万年假装醒了,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院子倒是不小,他直接就在院子里打拳,一套拳法下来,全身热乎乎的,然后继续打剩下的八套。
其他人也都醒了,只是看热闹的似的看李万年打拳。
直到李万年一拳下去,空气爆裂,这些人才知道李万年有真本事。
“伯父,能教教我们吗?”
李旺财很好奇,想学,其他人看到了也是如此。
李万年看了看一旁的林英台,对方走到一边,意思是随你便。
“好,大家排队站好!”
李万年不吝赐教,毕竟大家的实力上来了,自己的安全也有保证。
众人也都按照要求,做好了准备。
“看着我的动作,今天我只教七遍,剩下的靠你们自己领悟了!“
李万年接下来还要学习刀法,自然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在新兵身上。
很快七遍打完,能记住所有招式的一个没有,但多少记住了一些。
“老李,你这拳法是从哪里学到的?好像有点东西!”
刘田不是武者,也不会内外功,但也见过上面的大人使用过硬气功,确实厉害。
可惜,押正属于非常基层的武官了,勉强能吃上干饭,而练武是需要耗费大量的资源的,所以没被传授硬气功,不过,到了队长这个级别,基本上都会学,因为下一步要为晋升都头做准备,因为都头标准之一就是会外功。
因此,绝大部分人走到队长这个级别就到此为止了。
“回大人,这是卑职父亲传授的一套功法,只是前些年家中贫寒,没有怎么练习!”
“这功法倒是不错,需要积年累月的练习才有效果!”
“大人所言不错,一般都需要经年累月的练习才有些许进步!平时也就活动一些筋骨!”
李万年没说自己三天就增长了一个成年人力量,怕吓到他们,但是后面一个月多都没有进步,应该是遇到瓶颈了,他猜测武道这一图是有境界之分的,他不知道自己处于哪个境界,等下找林英台问问。
“好好练吧,我还要去开个晨会!”
刘田对武道没有兴趣,他清楚自己就到此为止了,因为想晋升更高级别,除了要求有功法,还要识字,两个缺少一个都不行。
所以,他干脆就两个都放弃了。
李万年来到房间,发现这位脸色有些发白。"
“在我们这行,享用第一次的客人往往会觉得会带来霉运,所以我们这行几乎没有未经人事的姑娘!”
小燕一边用清水清理,一边解释,不一会,清水就变得浑浊了。
李万年突然想到官府送亲的事情,其实很多都是嫁过人,甚至生过孩子的,而这些庄稼汉完全不在意女人是否纯洁的问题,看来他们都认为一血代表着不吉利。
“原来如此,好好干吧!”
李万年还有正事,所以要告辞离开了。
“客官且慢!”
小燕来不及拉上亵裤就跪倒在他的跟前,眼中带泪!
“姑娘这是何意?”
李万年其实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客官,我是被家人卖到这里的,我不想干这样,客官要是不嫌弃,将我赎走吧, 我很便宜的!”
小燕作贱自己道。
但是李万年没有着急答应,而是问道:“多便宜?"
"家里人给我卖了五两银子,客官要是愿意的话,十两银子就能将我赎回!“
李万年有些皱眉,钱肯定是够的,但将钱花在一个对自己无用的人身上,他是要犹豫的。
王日天一听,这五两银子也就是十几斗粟米,可就算是如此,小燕家人还是卖了她。
“但是你能为我做什么?”
不是李万年心狠,而是这个世道,活下去才是硬道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口粮,他没有必要在自己实力不足的时候大发善心,人与人之间,要的不过是公平交换。
“我可以种田种地,还能烧火洗衣做饭,我还会做衣制鞋!”
小燕这么说,并未打动李万年,而是说道:“你会制作铠甲吗?”
“会,我外公就是给官府制作铠甲的!”
小燕这么说,李万年倒是有些意外,他只是随口一问,因为自己马上要上战场,兵器铠甲都是需要的,对于普通人来说,私藏甲胄是死罪,但自备武器上战场又是允许的。
而他马上要上战场,铠甲是必不可少的,而那个重伤女人的铠甲不适合自己,必须要重新制作。
“好!跟我去见老鸨子!”
李万年带着小燕就去了老鸨子那边。
"客官,您这可不止一盏茶的功夫啊,得要四百文!“
刚消费完,这老鸨子就一副只认钱的样子。
“这女人我要了,三两银子我可以赎回去!“
李万年这么说,老鸨子很意外,但觉得这个价格不合适:“我都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你三两银子买回去,我不倒亏七两啊?”
“你这生意如此不好,还敢花十两银子买姑娘,据我所知,前方战事不利,这平安县城马上就人去楼空了,你带着一群姑娘,还想着赚钱吗?”"
“万年!”
两人被自己的上级点到,来到了中间的空地。
李万年追到陈超这个人身形壮硕,脸上一刀新鲜愈合的刀疤,显然是近期参加过战斗留下来的,也证明对方面临过生死搏杀,能给他脸上留疤的人大概是已经死了。
“别着急,大家不妨下点注啊!”
王立如此一说,大家纷纷点头,随即就开始立庄开盘,要下注了。
“呵呵,我押三两,赌陈超赢!”
王立直接拿出三两碎银子,展现自己的自信。
三两银子不少了,这是一个押正三个月的俸禄,正常情况下, 一个士兵的俸禄也就五百文,伍长也是如此,到了押正这个级别,俸禄达到一月一两,队长二两,都头也就五两银子!
所以三两银子已经是王立三个月的俸禄!
李万年身上还有五两银子,想了想就全部掏出来。
“呵呵,我押三两,赌李万年赢!”
刘田自然也不能怂,也拿出三两碎银,接下来,张三以及赵四也纷纷押注,但是他们只能押两三百文,多了实在是拿不出,来当兵的都是没钱的,不然为何要染当兵。
“大人,我要押我赢!”
李万年直接拿出五两银子,直接就吓傻了刘田。
“万年老弟,别意气用事!”
刘田小声提醒,也就是一张桌子,一个新兵犯不着玩这么大。
“刘大人,你还有没有银子,借我一点!”
李万年就是想赌自己赢。
“我......我身上不多了,还有一两,本打算请你们吃饭的!”
刘田这么说,李万年也不介意:“那就多谢大人了,这一两银子赢的钱我们对半分!”
刘田还想拒绝,但银子到了李万年的手中了,也不好意思要回来。
随即,他赵张三以及赵四,但这两位支支吾吾,表示没钱。
李万年知道钱肯定是还有一些的,但不想拿出来,他也能理解,随即来到林英台跟前。
“英台兄,借我一点!”
李万年知道这家伙有钱,之前这位随身带了两个大银疙瘩,因为他的二十丈寻宝能够看到大家的钱,林英台是他们五人之中的大富婆。
“我钱不多!”
林英台也不想借太多。
“借我十两,赢了分你一半!”
李万年说完,林英台看了一眼李万年:“你知道我有钱?”"
副都头也回复了李万年。
“那卑职可以同时选这三个人吗?”
李万年这话一说,副都头眉头一挑,没想到这老小子胃口不小。
“你家几亩田地,可以养活三个婆娘吗?”
副都头还是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不过一旁的村长急死了,李万年父母就留下三亩田地,如今灾荒年,断然是养不活三个女人的,万一有了孩子,那估计活不到第二年。
所以,这小子要三个婆娘,可把他着急坏了!
“三亩地!”
李万年回答道。
“这可养不活啊,你当真全部都要带回家吗?”
副都头问道,他也不想带这几个女人回去,毕竟带回去也是吃军粮,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士兵才是自己人,女人不是!
“当真!”
当李万年说完,村长也是彻底的放弃了,这小子太莽撞了!
但是那三个女人就很开心了,他们是罪臣之女,哪怕是饿死也不希望去军营。
“那好,你全部带回去,是死是活,我们没有任何责任,但是你一个月之后要去县城报到!”
“您放心,卑职一定按时前往!”
看到李万年这反差的表现,副都头觉得很有趣,但这几日为了这些事情都要走断了腿,只想早些回去。
“好,每个女人携带了一个月的口粮,你们带回家,一个月之后准时报到,违者斩!”
副都头说话很冷酷,吓得这些人一个个缩着脖子。
李万年看着副都头,知道这人杀过不少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杀气!
村长急死了:“老李,你不听话!”
李志明也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找细皮嫩肉的婆娘就算了,而且还一次性要了三个。
“小明,您别着急,我要参军了,这仨女有各带了一个月的口粮,我也能多吃点,这样也能更有力气,兴许能从军队中活下来!”
“在外人面前称呼我的职务!“
村长李志明纠正道。
“好的,小职务!”
李志明无奈说道:“罢了罢了,既然都要了,就带回去吧,别搞垮了身子!”
李万年连忙点头:“放心,我知道节制的!”
副都头那边笑着摇摇头这还需要节制吗?不过他还有事就直接离开了!
李万年看着眼前的三个娇妻,各个胸脯大的很,皮肤都能捏出水来!"
“就在这!”
李万年指了指米缸,林婉仙打开一看,这米缸比脸还干净,顿时也心疼了起来,怪不得要去参军,原来是断粮了,也是个可怜人!
李万年也有些不好意思:“咳咳,应该可以放得下吧?”
“放得下,夫君稍事休息,米饭等会就蒸好了!”
“好!婉仙娘子辛苦了!”
李万年坐在客厅等着,实际上也很小,至于厨房是附在主屋旁边的一个小灶台,三面漏风,好在是现在是正午时分,已经开春了,也不是很冷。
“夫君不用客气!”
林婉仙随即就闷头干活。
至于李万年,他在客厅坐着,听着厨房的兵零乓啷,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家庭的感觉,但他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不了多久,一个月之后,他就要去县城报到,运气好的就在本县城服役,运气差的要去边塞城那边服役。
而他当然是想留在本县城,因为这样的话回家也方便。
大概小半个时辰之后,粟米饭的香味就传来了。
“夫君,家里的饭碗有吗?"
“在这呢!”
李万年将饭碗拿了出来,除了一个饭碗还算是干净,其他的范围都积满灰尘,原因就是家里就他一个人,平时就用一个碗吃饭,而且还是缺口的饭碗。
三女仔细清洗了饭碗之后,将蒸好的粟米饭端到瘸腿的饭桌上。
“夫君,您先用餐吧!”
三女没有动手,就等李万年发话。
李万年看到热气腾腾的饭菜,眼眶都有些发热,说真的吃一顿热饭不容易,但更不容易的是和一家人在一起吃饭。
三女虽然没有和他举行婚礼,但已经是一家人了,在官府那边,在族内,他就是家主。
“一起吃吧!都是一家人!”
李万年没有分出男尊女卑,大家吃饭就一起吃,不存在他吃完女人才吃。
得到李万年的允许,大家感动之余就一起开动了。
三女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吃饭都慢条斯理,哪怕很饿了,都没有对着碗扒饭。
“我很好奇,你们为何会沦为奴籍!”
李万年很好奇,趁着这个时候问一问。
说到这件事,三女神色悲凉,林婉仙说道:“我父亲本来是朝廷五品文官,因为得罪权贵,父亲被打入大佬秋后问斩,我等女眷全部打入奴籍!”
“哦,得罪谁了?”
李万年随口问道。
“当朝的宰相!”"
他觉得自己就算是拥有五个人的战力也都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而这个女人的伤势还没全部恢复,那么当时这女人遭受的攻击该多么的强大!
看到李万年出来了,女人也逐渐的收敛招式。
“好功夫!我要是能有大人您这般拳脚就好了!"
李万年羡慕道。
“可信你碰到我太晚了,我这套外力功夫修行了十三年!”
“没关系,要是大人不介意的话,我也想学三天,有总比没有好吧!”
李万年觉得自己一身蛮力,但缺乏技巧,这是不行的。
“我只练习一遍,能学多少看你的了!"
说完,女人就开始演示,也放慢了一些速度,但没有太慢,因为太慢了动作反而会变形。
在李万年的眼中,女人的速度比看到的还要慢,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他的视线之中,等女人一套打完,李万年已经将其深深的刻画在脑海中。
“你试试!”
女人让出门口的空地,李万年上前,面色冷峻,深吸一口气,扎了一个马步
然后学着打拳,一招一式,步履稳健,拳风虽然不快,但是动作几乎一模一样,这让一旁的女人也觉得奇怪。
“嘿!”
“啪~”
空气爆裂,虽然动静不大,但确实打出音爆了,这让女人彻底的惊讶了。
“你是不是之前学过这套拳法?”
女人问道。
“这是在下第一次学!”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对了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我记得你应该是姓林来着?"
李万年不想再拳法上浪费时间,随即转移了话题。
“我叫林英台!”
“和我媳妇的林家没有关系吧?”
李万年问道。
“你媳妇的父亲御史中丞,因为得罪宰相而被入狱,我这个林家和你媳妇的父亲不是九族之内的亲戚!”
“你家族官职最高者是谁?”
李万年好奇道。
“这不是你该问的,还有三天,我们就同去县城报到!”"
“公子,你也是老顾客了, 价格您也知道,那个姑娘五百文,陪您喝酒的姑娘一百文,酒菜五百文,我收您一两银子!您的姑娘就算是免费的!”
”好!“
李万年丢出一两碎银子,实际上他只花了五钱,因为另外五钱是刘田出了。
担心饭菜包着腐败,拿起剩菜就朝着城北而去,至于刘田,估计要忙一夜,他不可能给人家做三百文的快餐,毕竟才一盏茶的时间,拿不上台面。
到了城外的军营,李万年进入帐篷,看到大家都在休息,虽然休沐半日,大家可以只有行动,但晚上必须要在军营,所以来不及回家,只能在帐篷内待着。
看到李万年提着油纸包回来,李旺财和李成华以及村里其他小伙子凑了过来,一副渴望的样子。
林英台也在但是没有凑过来。
“小崽子们,一起吃吧,英台兄,这个小份是给你的!”
李万年拿出一个小份给林英台。
“我没那么娇气,大家一起吃!”
林英台反而将饭菜混合在一起,大家一起吃。
这一点,倒是让李万年刮目相看。
“伯父,多谢您的饭菜!“
“多谢小爷爷的饭菜!”
“小崽子客气什么,使劲吃!”
......
大小伙子们连忙感激,然后开始吃饭,筷子都是就地采集的树枝,吃的那叫一个香喷喷。
看着这些后生狼吞虎咽,李万年也感慨,这些小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光屁股到现在,几乎每天都看到这些人,只是不知道新兵训练之后,这些人中有几人能竖着回到李家村。
李万年走到帐篷外面,享受着夕阳,感觉到片刻的轻松。
不一会,林英台走了出来。
“你怎么不吃?”
“吃饱了!”
“胃口不大!”
“哪有你胃口大, 今天下午又去嫖娼了?”
林英台一句话就猜出李万年干嘛去了。
“我没跟踪你,是你身上的脂粉味道太浓了!”
林英台说出了缘由。
“我就啥也没干,就好比我和你一样!”
林英台本想着讥讽李万年几句,没想到被人拿捏了,随即朝着城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