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能拿我父亲的遗物替他救场?”
陆清妍的语气沉下来。
“砚舟,那只是一件藏品。”
我眼前一黑。
我父亲临终前颤着手交给我的东西。
祖父一辈子舍不得变卖的东西。
在她口中,只是一件藏品。
我问:“陆清妍,我们在一起两年,我在你眼里又算什么?”
她似乎被我问住。
很久后,她说:“你别拿感情逼我。直播结束,我会让人送回去。”
“现在就让他解下来。”
“不可能。”
“为什么?”
“几十万人看着。”
我说:“那就让几十万人看着他把冒认来的东西交出来。”
陆清妍声音骤冷。
“顾砚舟。”
她很少连名带姓地叫我。
以前她这样叫我,是在哄我。
现在,是警告。
“不要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我觉得可笑:“陆清妍,今天直播结束前,如果那把剑还在他腰上,我会让所有人知道,它到底是谁家的。”
她沉默两秒,冷声道:“你试试。”
电话挂断。
屏幕里,主持人正问:“景川能不能拔剑给大家展示一下?”
周景川笑着握紧剑柄。
他没有完全拔出,只把剑刃推出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