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图书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顾屿深和他手中的手机上。
我感觉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CPU直接烧毁了。
顾屿深关掉录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淡的弧度,那是从未在我面前出现过的,带着一丝了然,一丝戏谑,还有一丝……纵容。
他……他居然笑了?
“所以,鱼又又同学,”顾屿深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般悦耳,一字一句地敲在我的心上,“你口中那个神秘的‘雇主爸爸’,以及这个SSS级订单,我知道。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我‘默许’甚至‘小小期待’它发生的。”
他顿了顿,目光淡淡地扫过已经完全石化、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白诗语,然后又重新回到我那张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的小脸上。
我的表情管理系统已彻底崩溃。
“至于表白墙上的那些东西……”顾屿深从背包里拿出他的笔记本电脑,行云流水般地开机,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瞬间被一行行令人眼花缭乱的代码所覆盖。
那专注而自信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他的代码,BGM如果此刻响起,一定是那种技术大神专属的激昂旋律,比如《The Spectre》。
他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