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离婚后我专心搞事业,他急了迟聿川宋知》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宋知迟聿川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关山袅袅”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谢怀也抬头:“行,改哪儿。”“觅见。”这时,身后的保时捷加速上前,和劳斯劳斯擦身而过。车窗摇上的瞬间,谢怀也看到了开车的人:“那是嫂子的闺蜜吧?两人感情还这么好呢,这是要去过周末?”迟聿川看了一眼,眉眼淡淡:“与我无关。”谢怀也笑了笑,没说话。圈子里谁不知道,他哥迟聿川喜欢的另有其人,当初娶宋知,......
《离婚后我专心搞事业,他急了迟聿川宋知》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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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有女儿要养。
得努力挣钱。
宋知揉着太阳穴,烦躁得想打人。
算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左右不过前夫而已,他已有新欢,她也有自己的生活,把工作和感情分开就行了。
嗯,她可以做到的。
她一定可以。
驰耀做事讲究效率,上午才发的通知,下午行政部就张罗着搬工位了,。
宋知提前给自己圈了个最偏的位置,这里不显眼,人员来来往往的不容易引起注意,结果计划还没实施呢,就出了意外。
“宋经理,你也太会挑了吧,那个位置好适合摸鱼啊。”
宋知刚把东西放下,就听见于娉婷的声音。
她的嗓门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的人听到,不出意料,齐刷刷的目光全都看向宋知。
宋知:“……”
这话说者无意,但听者有心,她一个刚提拔的经理,怎么能想着摸鱼呢?对得起公司给她开的工资吗。
宋知掩饰住尴尬,笑着解释:“我喜静,这里更方便写方案。”
“是吗,可顶楼一直很安静啊。”于娉婷接话。
“宋经理,你该不会真想摸鱼吧?”有同事半开玩笑道。
“难怪要提前圈座位,平时那么努力都是装的吧,谁知道是不是也在偷懒。”
“算了,谁让你没有人家讨领导喜欢。”
宋知:“……”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是带着笑的,像是在开玩笑,但谁都知道这绝非玩笑。
不远处的沈艺安正好听到,原本要进办公室的她,临时折返了回来,指着斜方最显眼的位置道:“宋知,你来坐这里。”
宋知看向那个位置。
同样是人事部的区域,但只有那个位置最显眼,背后正好是总裁办公室的门窗。
要是迟聿川按下电子帘,站在玻璃墙下,就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屏幕。
宋知有点麻。
现在她是骑虎难下,坐在这儿肯定是不行了,只能再想别的办法。
“好的沈姐,我这就搬。”
宋知没有表露一丝不耐烦,安静地将工位搬了过去,收拾好桌面后正好是下班时间,她什么也没说,提着包飞快地下了楼。
姜丹丹在楼下等她。
冬天,天黑得晚,路边停了一辆黑色轿车,她随手开门坐了进去。
“他奶奶的。”
“怎么倒霉事一件接一件?”
上车之后,宋知就忍不住了,开始疯狂吐槽。
“跟你讲,我好不容易挑个角落的工位,就因为于娉婷一句话全给毁了!于娉婷你知道吧,我都怀疑她是故意的。”
“最狗的是迟聿川!”
“好端端的,非让我们搬什么工位,他脑子是有屎还是被豆腐渣糊了?”
“捡根鸡毛就当令箭,他以为他草船借箭啊!就他那样还用借,已经很贱了好吗。”
“以前你说他装,闷骚,现在发现他娘的不但骚,还阴!”
宋知一股脑的抱怨,身边的姜丹丹安静如斯,她扭头问:“哎,你今天积口德了?屁都不放一……放,放心,啊哈哈哈,早啊。”
宋知险些吓出心脏病。
她看着驾驶座身姿挺拔,正玩味看着她的迟聿川,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现在直接死,有用吗?
或者把迟聿川噶了?
又或者同归于尽?
后座的谢怀也傻眼了。
不是,宋知怎么跑车上来了,还把他聿川哥一顿骂。
聿川哥谁啊,这圈子里谁不尊他敬他,他还是头一次听人把他骂成这样。
这热闹他必须看,不看都对不起自己。
谢怀也笑得不怀好意,热情地跟宋知打招呼:“嫂子,不早了,天都黑了。”
宋知:“……”
完了。
迟聿川这个人惯会装。
她把他骂成这样,还是当着他朋友的面,他肯定会觉得自己丢了面子,然后怀恨在心。
他现在是驰耀的总裁,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她失去一切。
宋知这个人,贵在识趣。
能服软的时候绝不硬着,什么都可以让她低下骄傲的头颅。
“抱歉迟总,我不小心上错车了,刚才的话都是我放屁,您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跟我这个小员工计较吧?”
迟聿川的指尖敲击着方向盘。
“照你这么说,我计较了,就不大量了?”
宋知:“……”
真他妈狗啊。
宋知深呼吸:“真的抱歉,我的确是无心之失,我对公司还是很忠诚的,希望您别怪罪。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拉开车门,火速跑向身后那辆轿车。
谢怀也一脸的惊奇:“啧啧啧……这还是我认识的宋知吗,变化也太大了。”
记得当初,宋知刚进迟家时。
姑娘唯唯诺诺,胆怯乖巧,眼里蒙着一层雾色,平凡得毫无存在感,甚至还没迟家的看门狗有尊严。
这才分别几年,骂起人来居然眉飞色舞的。
生动又灵活。
迟聿川看着后视镜,眼里浮现出当年的宋知:“狐狸而已。”
惯会伪装,连他都被骗了。
什么依赖他,信任他,把他当成救命稻草,实际上,他才是被骗的那个,被骗得最狠的那个。
四年来,他是恨过她的。
心里莫名烦躁,迟聿川随手点了支烟,吐出一口烟雾,看到那抹身影快速上了车。
迟聿川启动车子。
谢怀也看手机:“顾少他们定了地方,在东街的华庭,之前我们去过一次,好像还不错。”
“让他们改地方。”
谢怀也抬头:“行,改哪儿。”
“觅见。”
这时,身后的保时捷加速上前,和劳斯劳斯擦身而过。
车窗摇上的瞬间,谢怀也看到了开车的人:“那是嫂子的闺蜜吧?两人感情还这么好呢,这是要去过周末?”
迟聿川看了一眼,眉眼淡淡:“与我无关。”
谢怀也笑了笑,没说话。
圈子里谁不知道,他哥迟聿川喜欢的另有其人,当初娶宋知,只是因为兑现承诺而已。
那是六年前,迟聿川清理迟家产业时,意外遭到仇家的报复。
车开到一条老巷子,人刚从车上下来,就被冲上来的仇家连捅了十几刀,然后被随手丢进了附近的垃圾桶。
宋知下楼丢垃圾,看到桶里有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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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是捡垃圾的老鼠,于是随手捡起旁边的石头,一股脑地砸下去,准备送它去见如来佛。
结果。
老鼠没砸到,垃圾桶侧翻了。
迟聿川连人带垃圾滚了出来,身上全是血,血肉模糊的,人只剩下一口气。
宋知吓得惨叫,一边惨叫,一边抖着手拨通了120。
那时的宋知大学刚毕业,原本是计划暑假探望外公后,就回城里找个实习工作,挣点钱补贴家用。
是以她把人送去医院后,就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
谁知一天后,医院给宋知打来电话,说她送去的病人昏迷不醒,欠了医药费,让她赶紧去缴费。
宋知解释:“人不是我捅的。”
医院说:“那也不是我捅的,三天之内不缴费,直接起诉哦。”
宋知:“……”
不是,升级了是吧?
现在老太太们不讹人了,改医院讹了是吧?
宋知不想断了考公的路,更惨的是她不敢和医院打擂台,憋屈之下,只能先把医药费垫上。
那笔钱不少,差点刷空她的储蓄卡。
更惨的是,醒来的迟聿川一问三不知,问他有没有钱,他说不知道;问他家在哪儿,他说记不清了;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迟聿川。
还好,名字还记得。
只是人看上去有点傻,一个劲的看着她笑。
宋知头疼。
长得这么好看,笑得这么荡漾,丢在这儿不管哪里能行,好歹是一条命,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宋知无奈,只好掏空自己的小金库给他养病。
好不容易熬到出院,宋知以为解脱了。
她一脸严肃的看他:“我没钱了,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迟聿川却跟了她一路。
她凶他,他就皱着眉,捂着伤口,人可怜得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我伤口好痛,这样走,会直接死在路上吗?”
宋知:“……”
宋知又把他带回了家。
之后就是大笔的疗养费,康复费,生活费……这人死皮赖脸的住了两个多月,宋知直接返贫。
好在迟聿川休养得不错,人基本康复了。
记忆也很懂事,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说要回江州,走的时候问宋知:“你救了我,除了钱,需不需要我偿还什么?”
宋知想也没想:“肉偿吧。”
字面意思。
大黄丫头们别想歪了。
她只是觉得,这男人长得太好看,她要把他留在身边,压榨他,剥削他,让他干苦力,把她些天受的委屈都还回来。
迟聿川愣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垂眸看着鞋尖,唇角弯了弯,说:“行。”
……
后来。
她跟着他回了江州。
再再后来。
他遵守承诺肉偿,和她领了证结了婚。
他带她回了迟家。
富丽堂皇,漂亮得不足以用语言形容的别墅,一排排整齐划一的佣人,彻底打破了她的认知。
那时候她才知道,那个被她救了的人,是江州顶级豪门的后代,首富的儿子,迟家的继承人迟聿川。
……
车子开到了觅见。
夜幕下,深蓝系的KTV灯红酒绿,充斥着一股兴奋和迷乱。
姜丹丹停好车,看向一路异常沉默的宋知,忍不住晃了晃她胳膊:“元神出窍了?”
宋知回过神:“嗯,想起了一些往事。”
往事?
又是迟聿川呗。
姜丹丹看破不说破,很识趣的转移了话题:“在你公司楼下那会儿,你跑到前面那辆车上干啥,遇见同事了,打招呼啊?”
宋知解开安全带:“那车迟聿川的。”
姜丹丹:“……”
宋知:“我认成了你,上车就骂他脑子有屎。”
姜丹丹:“……”
宋知:“不但有屎,还闷骚,还阴,草船借箭都没他贱。”
姜丹丹:“……”
姜丹丹词穷了。
沉默半晌后,她拍了拍宋知的肩,语重心长道:“姐妹,我本来觉得自己挺惨的,听了你的遭遇,我发现生命还是太美好了。”
宋知:“……”
姜丹丹:“节哀。”
宋知:“……”
什么死都不如社死,尤其还是在前夫面前。
宋知决定化悲愤为色欲,下车就往觅见里冲,现在能让她开怀的,只有那三个男模。
包房门一推开,里面没有男模,只有三个大爷。
姜丹丹丈二的色鬼摸不着脑,懵逼的看着大爷们:“叔叔,这里不是养老院,你们是不是迷路啦?”
三位大爷整齐站一排。
一个身体发福,啤酒肚快要生了。
一个秃顶外加一缕长发横贯。
一个倒是看得过去,可为什么杵着拐杖?
口齿倒是伶俐,整齐划一的喊:“姐姐好,三位小哥哥,为你们提供贴心服务哦~”
宋知:“???”
她的世界被颠覆了,第一次想彻底放开玩男模,没想到被好姐妹摆了一道:“你就是这么亏待我的?”
姜丹丹也懵了。
这么大年纪还出来接活,她也是没想到,于是一个呼叫把经理摇过来:“不是,你们什么意思?”
经理很无辜:“您不是说要嘴甜,资历高,活儿好的吗?”
他指着啤酒肚的大爷:“嘴特甜,二十年糖尿病患者了,保证甜到心坎。”
又指着谢顶的大爷,“钓鱼四十年,论垂钓技人没人比他资历更高。”
又又指着拄拐杖的大爷,“这位下象棋下了五十年,一般人斗不过他的,活儿绝对好。”
姜丹丹:“……”
宋知:“……”
好有道理啊,差点就被骗了。
资本这局做得,也太粗糙了。
“哟,这是在干什么,泡男,男老头?”
包房的门虚掩着。
很不巧,谢怀也路过时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宋知,还看到整齐划一的三个大爷。
宋知回头,看到了谢怀也身边的迟聿川。
两人身后跟着几个人,看面孔都挺熟,应该是他们那个圈里的人,估计正好组局来这里玩。
靠。
宋知扶额。
泡男模遭遇滑铁卢,还遇到了前夫以及前夫朋友,她找谁说理去?
“那是宋知?”
“几年不见,漂亮得认不出来了。”
“川哥你觉得呢?”
众人好奇地去看迟聿川,迟聿川单手插兜,眉头一挑,目光落在宋知身上:“口味也越发奇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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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门口的几人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宋知走到门口,扶住门把手,与迟聿川对峙:“不好意思,我们要玩了,就不邀请各位参观了。”
“嘭——”
下一秒门被关上。
片刻后,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想来是那伙人已经离开。
姜丹丹看向三个大爷,又看向宋知:“不是,你真要玩啊?”
“来都来了。”
宋知坐下,双手抱胸,看向经理。
经理自知理亏,笑得特别心虚:“两位尽管玩,想怎么玩怎么玩,今晚我给两位免单,酒水饮料随便喝!”
“行。”
宋知从旁边拿出一副牌:“那我们就玩斗地主。”
……
周末,宋知的生活比较单调,基本围绕着娃转。
空余时间再看看工作。
驰耀的确很好,大平台,公司福利待遇也很好,但如果能有更好的去处,她一定马不停蹄收拾东西滚蛋。
连续投了两天简历,毫无音讯后,她只好乖乖回去上班。
“知知,你的快递。”
林嘉欣指着地上刚送来的超大件,“这什么啊,又沉又重的。”
宋知的心情瞬间美丽。
她笑嘻嘻的拆开包装,一颗比人还大的发财树立刻伸展了枝芽,她费劲巴脑的挪到自己座位后面:“这里光秃秃的,怕迟总看了不高兴,特意装点一下。”
林嘉欣啧啧啧:“要不说你能升上去呢,这觉悟也太高了,我就是溜须拍马也跟不上啊。”
发财树很给力。
枝叶散开后,直接罩住了宋知的身影,别说看屏幕了,就是连她在哪儿都看不见。
下午,迟聿川姗姗来迟。
他的身后,跟着一群黑压压的管理层,让顶楼的气氛瞬间紧张。
迟微也在,她站在迟聿川左边。
右边是行政部总监,此时此刻,她正温言细语的给迟聿川讲解公司,以及委婉的炫耀自己的功绩,默默给自己邀功。
有高层路过,和迟聿川打招呼。
迟聿川脱掉了外套,行政部总监正要去接,结果被迟微截胡。
“我来吧,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总监笑着解释:“看来传言不虚,这世上最了解迟总的,莫过于迟小姐了,你们真是般配。”
迟微笑了笑,看向角落的宋知:“谢谢,其他人也这么说。”
宋知敲着键盘,专注地看着屏幕,但她的听力一向很好,刚才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传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迟聿川和高层聊完。
一行人往总裁办公室而来。
走到门口,迟聿川眼神一瞥,看向了宋知的方向:“怎么有棵发财树。”
“啊?”
行政部总监懵了。
不是,她记得公司新采购的绿植还没送到啊。
再者,这只是一盆绿植,值得迟总这么关注吗,还是说,这盆绿植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我不太清楚。”
行政总监随口一问,“你们知道,这是谁安排的吗?”
“是知知。”
宋知想要捂嘴已经来不及,林嘉欣这个大嘴巴,已经忍不住替她邀功了,“知知说,她怕迟总觉得光秃秃的不好看,特地买来给迟总装饰的。”
“她心细,一向考虑周全。”
宋知扶额:“……”
我谢谢你啊,我谢谢你全家。
迟聿川眉梢微挑:“原来如此。既然是宋经理的一番心意,放在角落岂不浪费。”
“文总监。”
行政部总监:“在。”
“把它搬到我的办公室。”
“是。”
行政部讲究的就是效率,文总监当场摇人,两个保安分秒必争,很快就把发财树挪走,甚至还在里面研究起了美学价值。
林嘉欣一脸骄傲:“我还是太低调了,不显山不露水就替你邀了功。”
“不过小事啦,你不用说谢谢。”
宋知:“……”
人在办公室,但魂已经有淡淡的死感了。
……
发财树英勇牺牲,但宋知却越挫越勇。
这个位置宽敞,放别的也能挡。
于是她从行政部借用了一个文件柜,足足一米八高,特地标注了物品存放柜,切勿搬走几个大字,才心满意足的下班。
次日,宋知有事要外出一趟,下午才回公司。
回来一看,柜子不见了。
宋知懵,晃了晃林嘉欣的胳膊:“柜子呢,我柜子呢?”
柜子?
林嘉欣看到后面空空一堵玻璃墙,恍然大悟想起来:“哦,是这样,上午迟总来了,说铁皮柜放在这儿不美观,让行政部统一规划档案室,柜子也搬档案室去了。”
宋知:“……”
微笑。
越是气疯的时候,越要微笑。
这样,人们就会发现,你是个会微笑的疯子了。
行。
柜子不行。
那她再换别的,总能有一样行的吧?
宋知趁午休时间,逛了两小时的拼夕夕,计算好玻璃墙的尺寸,买了三幅连贯性的山水贴画。
画一到手,趁周五大家下班溜走后,她一个人优哉游哉地,将整面墙贴满了。
画不显眼,甚至好看。
尤其契合办公室的装修风格,让这扇商务冰冷的玻璃墙,多了点活人和艺术的气息。
最最关键的是——
强力粘胶,连爱情都能粘住,一旦贴上,鬼都撕不了。
哈哈哈。
完美。
她就不信,迟聿川还能找到别的借口,让她把这幅如此美丽的画给撕下来。
很快到了周一。
宋知心情甚好,来的路上哼着歌,在公司见人就打招呼,上午效率贼高,很快就处理完了工作。
下午,迟聿川和客商来到公司。
走进办公区,他眉眼淡淡瞥了一下那幅画,短暂停留之后,收回了视线。
宋知得意。
看样子,他是没理由取下这幅画了。
以后她可以安心上班了,就算和姜丹丹聊点带颜色的东西,也不怕背后有人视奸了,开心。
迟聿川和客商聊了两个小时。
助理将客商送走后,正好到了下班时间,宋知收拾东西准备撤,却被沈姐叫住。
“知知,迟总说,一起过下业务数据。”
业务数据,就是让她单独整理,以备迟聿川尽快接手的资料,没想到这人,居然挑了个下班时间来过。
“好的,我来了。”
宋知抱着电脑,朝着办公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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