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言说。
沈春兰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以为她还是那个任由自己拿捏的软柿子,心中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立刻开始她的保留剧目:“纭纭啊,我的心肝宝贝,妈这不是想你了吗!
你在林家过得好不好啊?
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你可怜的弟弟还在家饿得嗷嗷叫呢,你爸那个杀千刀的赌鬼,又把家里最后一点米都搬去换酒喝了……”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不住地瞟向门口,那副急切的模样,显然是在期待林家主人的出现,好让她这出戏有更多的观众和施舍者。
苏纭纭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愧疚:“妈,我……我刚来林家,身上也没什么钱。
林先生和林太太……他们对我挺好的。”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却带着一丝疏离的女声在门口响起:“春兰妹子来了?”
梅尚云,苏纭纭的亲生母亲,林家的女主人,穿着一身素雅的亚麻色家居服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