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以后能好好珍惜这份失而复得的幸福吧。
否则,我可不保证,下次我还会不会这么轻易地……‘拱手相让’哦!”
我被他这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逗得忍俊不禁,心中的那丝愧疚和沉重,也悄然消散了许多。
从咖啡馆出来,陆景珩那辆骚包的迈巴赫,果不其然地,又“非常凑巧”地停在了马路对面。
他看到我独自一人走出来,脸上那副“如临大敌、严阵以待”的紧张表情,瞬间便被一种“如释重负、险胜一局”的狂喜所取代。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车上冲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我的面前,像只生怕主人再次走丢的大型犬一样,紧紧地攥住了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孩子气的得意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傻样,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在他那颗榆木脑袋上敲了一下: “陆景珩!
你是不是又在我身上装追踪器了?!”
他嘿嘿一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语气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老婆大人明察秋毫!
不过,我这可不是追踪器,这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