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时见夏替我挡酒,替我解围,心里五味杂陈。
这小子,平时看着温温吞吞,像只无害的小白兔,关键时刻倒挺爷们儿,有几分血性。
但很快,我又将这份欣赏压了下去——他还是太年轻,不懂得明哲保身,这样很容易得罪人。
庆功宴结束,我果然又喝高了。
这次比上次更严重,简直是断片边缘。
我只记得时见夏扶着我,周围吵吵嚷嚷,灯光迷离旋转,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意识像沉入深海,一片黑暗。
再醒来,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头痛欲裂,宿醉的后遗症让我只想死。
我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那套,但外套被妥善地搭在床尾的衣架上。
房间布置简洁清爽,带着一丝淡淡的、熟悉的……薄荷味?
这是哪里?
我脑中警铃大作。
我正惊疑不定,房门开了,时见夏端着一杯水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