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烟雾缭绕中,我的脸想必是模糊不清的:“那你告诉我,什么能解决问题?
找个男人嫁了,生个孩子,然后像我妈期望的那样,成为一个‘圆满’的女人?
时见夏,你太年轻,不懂成年人的烦恼。”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很深的理解,这让我有些意外:“我解决不了您的问题。
但我可以……陪您待一会儿。”
然后,他就真的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安静地陪着。
储藏室里光线昏暗,只有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勾勒出他干净的侧脸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颜料的松节油味,以及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薄荷清香。
那一刻,我心里那股因为催婚和对未来的焦虑而筑起的高墙,仿佛被他这种无声的陪伴,温柔地凿开了一个小孔。
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义正言辞地劝我戒烟,或者干脆避开我这个‘不良示范’吗?
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