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时见夏对我似乎比以前更上心了。
他会不动声色地在我加班到深夜时,悄悄在我桌上放一杯温水,旁边有时还会附上一两颗他常吃的那种薄荷糖。
会注意到我常去的咖啡店出了新品,然后第二天“顺便”买来一杯放在我手边,说“听说这款评价不错,辛未老师可以试试”。
甚至在我因为程卓然——是的,那个阴魂不散、害我事业和情感双双跌入谷底的渣男——发来的骚扰信息而心烦意乱、不小心打翻咖啡时,他会第一时间冲过来,不是先手忙脚乱地收拾狼藉,而是先蹙着眉看我有没有烫到。
“辛未老师,手没事吧?”
他抓过我的手,仔细检查,眉头皱得死紧,像是在检查什么珍贵的艺术品是否受损。
他的指尖温热,带着薄荷糖的微凉触感,像夏夜里微弱的星光,不灼热,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我猛地抽回手,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没事。”
我故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飘,“你先去忙你的。”
内心却在咆哮:辛未!
你在搞什么!
他比你小七岁!
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