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这个叫时见夏的小孩面前?
不可能。
“不用,我歇会儿就好。”
我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虚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真是狼狈。
“不行。”
他斩钉截铁,半扶半抱地把我弄到画廊的休息室沙发上,又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和几颗包装朴素的糖。
“先喝点水,吃颗糖。”
他把吸管递到我嘴边,眼神专注又带着点小心翼翼,像对待一件易碎的古董瓷器。
我鬼使神差地就着他的手喝了水,又剥开一颗他塞过来的薄荷糖含进嘴里。
清凉的甜意在口腔弥漫开,奇异地抚平了我胃里那股翻腾的恶心感。
这糖,倒是比我包里那些昂贵的进口巧克力管用。
“谢谢。”
我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窘迫。
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守在一旁,直到我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然后,他坚持把我送回了家。
站在公寓门口,我看着他坚持要帮我把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