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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前室友是个同性恋,喜欢男人,很恶心对吧?

正常人应该都接受不了。

]我紧攥着拳,看她得意洋洋地拿出我写给陆青郁的情书,[这封信,阿郁拜托我将它还给你,还说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对他抱有这种恶心的想法。

]阿郁,恶心,耳鸣……耳边反复回荡着这几个词,像被一把尖锐的锤子钉进耳廓。

为什么我给陆青郁的信会出现在她手里?

所以是恶心到连拒绝的话都不想和我说了吗?

手脚冰冷,但大脑却是滚烫的。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宿舍。

当晚我发起高烧,醒来时只有陆青郁一个人在,心脏像破个大洞,我哑着嗓子质问他,[同性恋是不是很恶心?

]陆青郁先是愣了下,眼睫轻颤,垂眼盯着地板,[你知道了?

]为什么不敢看我?

已经恶心到无法直视的地步吗?

又要再换一次宿舍吗?

我执拗地盯着天花板,视线却无法聚焦。

10那之后我和陆青郁飞速交恶,当时已经是大四下半学期,写完毕业论文,我便立马搬了出去。

和他再也没有联系过。

我不知道沈枝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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