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家了也不一定能变回去。
天杀的,我命好苦。
趴在角落里呜呜哭时,空气里忽然传来一阵炸鸡香味,我咽了咽口水,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香味飘了过去。
炸鸡,汉堡,小甜水……我觉得我要饿晕过去了。
要不然怎么觉得公园长椅上,那个正在打电话的年轻男人,那么像我的死对头陆青郁。
长腿交叠,侧脸轮廓晕在黄昏中。
看不清脸,但能看清他手里汉堡上的金黄油光。
好香,勾得我口水泛滥,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叫声太响,男人忽然低头看过来。!!!
我瞬间瞪大眼睛。
还真他喵的是陆青郁!
果然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穿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也能碰见他!
但是我记得,这家伙有洁癖,冲他喵喵叫,他能给我吃香香的大汉堡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脏脏的。
而且对着死对头摇尾乞食这种事——特别是这种由爱生恨的死对头。
我思考了一下,忽然觉得肚子又不饿了。
下